“莲生姑娘。”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余笑言瞪了一鹤岁，都要悔青了，“就你事儿最多。”

“太惨了。”余笑言憋住笑，言不由衷地附和：“怎么不是。”

“我总觉得好熟。”鹤岁拧起了眉，奇怪地说：“好像以前在哪里见过一个人，可是那个人不是莲生……不过又和莲生现在的样有像。”

“我要是不写完的话，我爹明天就要再早上一个时辰把我从床上拽起来。”鹤岁气哼哼地往嘴里了一颗松仁，再度迁怒于闻山栖：“都怪闻山栖。”

“梨园也不去。”鹤岁眨了眨睛，慢吞吞地说：“他们唱得咿咿呀呀的，我什么也听不明白，没一会儿就想睡觉了。”

结果他还没抱怨几句，忽而望见一艘画舫惊起层层涟漪，遥遥涉而来。

赏就赏，鹤岁这时候倒是好说话，他抓了一把松放在荷包里，笔一撂下就要跑，余笑言狐疑地说：“我就说哪里不对劲儿。镇国公又没有盯着你，那你怎么还老老实实地把帖临完才肯门？”

系统压都不指望鹤岁记得住这些，它敷衍的问：“那是谁？”

步，半斤八两，谁也笑话不成谁。余笑言没好气地说：“快写，不能去万楼就不去了，大不了我们去梨园听戏。”

鹤岁也没心没肺地回嘴：“就你最烦人。”

南湖离得不远，没一会儿就到了。余笑言哪里闹就要往哪里钻，都还没看几朵，扭就要去咏诗会那边掺一脚，一自知之明也没有。

系统不怎么合地说：“你猜。”

此时月溶溶，无瑕的皎皎月光映照人间，轻柔似暮霭，薄薄地笼罩于渺茫的湖面，衬一派冷清。而画舫越来越近，它的张灯结彩与此格格不，一盏盏纱灯艳丽如蔻丹，阵阵清歌婉转如莺啼，不多时，画舫恰到好地停在湖中心。

鹤岁歪着脑袋又看了莲生两，迟疑了许久才说：“闻山栖画的一幅画。他说、他说那个人是……”

鹤岁有没反应过来，他睁圆了乌溜溜的睛，好半天才问系统：“那是莲生？”

等到鹤岁把字帖临摹完，外边的天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这会儿还在闹的地方不是烟巷陌就是南湖那边，富贾娄员外从各地搜罗的开了，请帖发了一张又一张，余笑言一寻思，鹤岁这里不能去，那里又不想去，脆就去南湖赏个算了。

既然已经决定下来去南湖，余笑言就扯着鹤岁与他一路步行过去，连车也没有坐。余笑言是不觉得有什么，鹤岁就老大不乐意了，还没走几步他就垮下一张小脸，不是喊这里疼就是说那里不舒服，余笑言顺手买了一糖葫芦鹤岁的嘴里，世界可算安静了下来。

鹤岁才不想跟着他去丢人现，自个儿坐到湖畔那边托着腮和系统说话，他的后一片人声鼎沸，闹非凡，而鹤岁则气鼓鼓地和系统抱怨起闻山栖说话不算数。

薄雾弥漫，在这片桨声灯影中，依稀可见有人莲步轻移。女的形极为娉婷，一石榴红裙几燃起，她端得便是国天香，更遑论眉心上五梅，愈发艳如桃李，艳滴。

话是这样说的，然而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余笑言还是坐到一旁嗑着瓜等了鹤岁一个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