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不止会记仇。”闻山栖的眉一动，似笑非笑地说：“孤还会记得……与你有关的一切。”

闻山栖瞥了一张公公，不置可否。

闻山栖的语气很淡，淡到鹤岁还以为他在敷衍自己。鹤岁不大兴的咕哝：“你连鸩酒是什么味的都不记得了，就会记仇。”

“它们很可。”有意无意地，闻山栖凑在鹤岁的耳旁低声：“那两颗痣的颜和你脸红时一模一样。”

不怎么样，既然镇国公已经回到了京城，那么鹤岁不仅得看看镇国

说着，一只莹白如玉的手了一下鹤岁的侧腰，鹤岁在闻山栖再度开之前，忙不迭地捂住了自己的，他恼羞成怒地说：“谁让你记这个了！”

“反正、反正……”鹤岁红着脸瞪了闻山栖一，神得一塌糊涂，本就唬不了人。他支支吾吾地说：“反正不许记我的上哪里有痣！”

文康帝一甩衣袖，“哐当”一声，瓷被大力地拂落在地，缺了一角。他怒不可遏地抬起手，巍颤颤的指着闻山栖说：“去，都给朕去！”

闻山栖低笑一声，“你想让我记什么？”

“父皇肯手相救，儿臣自然激不尽。”闻山栖的神不变，他缓声：“只不过儿臣的与父皇相似至极，一样的睚眦必报，也是一样的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张公公连忙上前来将闻山栖与鹤岁请下车，然而他面上的功夫却还得分文不差。张公公苦笑着说：“近日来陛下夜不能寐，太殿下千万不要与陛下生了龃龉。”

闻山栖不与鹤岁多说，只是意味不明：“总要让人知，孤的抱抱不是谁都可以欺负的。”

“不记得了。”

鹤岁了自己的小虎牙，故意装一副凶的模样，闻山栖见状，心又成了一片。他不再逗鹤岁，而是说：“其实昨日镇国公已经回京，只不过没有对外声张，孤送你回去看他。”

“已经回来了？”鹤岁眨了眨睛，奇怪地问：“那你为什么还不许我睡懒觉，非得让我和你一起来这里冷风？”

“孽障！”

他的情话来得太猝不及防，鹤岁没有一丁防备地就红完了脸。鹤岁眨了好几下睛才想起来他应该要反驳一下，于是鹤岁慢吞吞地说：“你才不记得。”

封她为后，最后不还是投井亡？朕错就错在当初喂你服下鸩酒后，又念及你上有朕的血脉，让太医为你解了毒。却不想日后养虎为患，养一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来。”

闻山栖这样耍氓，鹤岁选择跟他翻脸。鹤岁一把捂住自己红得要滴血来的耳朵，哼哼唧唧地威胁闻山栖：“你要是再说话，等我爹回来了，我就告诉他你对我图谋不轨，我爹肯定要把你的打断。”

“你的上有两颗痣。”闻山栖没有与鹤岁争辩，而是用行动表明他的确事无细地记得与鹤岁有关的一切。他黑的眸沾上几分笑意，闻山栖轻笑：“一颗在这里。”

鹤岁瞟了闻山栖一，当然选择原谅了他。

等到张公公走了，鹤岁时不时地抬起来偷瞄闻山栖。他看一、再看一，兴许是那对乌溜溜的瞳太过清亮，闻山栖对他的目光无法视而不见，也侧眸望向鹤岁。鹤岁连想也没有想一下，他脆生生的问：“鸩酒是什么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