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岁连挣扎都不想挣扎一下，“不看。”

鹤岁拧着眉，凶地问他：“你嘛？是不是想打架？”

“谁说我不去了！”

“有油你也不许对我动手动脚的。”鹤岁的脸上红扑扑的一片，黑白分明的眸也着光，他瓮声瓮气地说：“我又不是不能自己净。”

“我们的育课是可以自己来选的，课程有足球、篮球、羽球之类的。”他这个反应就是没有选了，楚楚嫣跟鹤岁解释：“我选的是太极拳，你要不然和我一起来学太极拳怎么样？老师好的，而且还可以偷懒。”

要是让鹤岁自己来选的话，他唯一乐意的就是趴在教室里冷气。只不过他还没来得及把拒绝的话说来，就听见了一冷淡却又不容置喙的声音，柏知寒沉声：“他不去上课。”

鹤岁示威似的瞟了柏知寒一，尾都要翘上了天，“那当然。”

“是不是扭到了？”楚楚嫣皱起了眉，担忧地说：“下午还有育课，你能不能去上课？不能的话得去找班主任请假，老师们查人严的，而且年级主任也会来教学楼巡视有没有逃课的学生……不过说起来，你还没有选课吧？”

鹤岁一听，立改了主意，非要跟柏知寒对着来。他咕哝着说：“我就是要去上育课，我还要去学太极拳，然后再过三十年我就去广场带人打拳，一个人收两百，不对，五百块钱。”

“选什么课？”

鹤岁心不在焉地着橡，闷声闷气地说：“脚踝有，我妈怕我在学校不注意，得更严重，让我在家里养几天再回学校。”

本来鹤岁都要忘了，结果被柏知寒这么一看，一下记起来上回他非得让柏知寒给自己手。鹤岁心虚地把手缩回来，背到了自己的后，恼羞成怒：“要你！”

楚楚嫣差笑声来，她抖着肩膀总结：“多姿多彩的中老年生活，可以说是非常满足的了。”

楚楚嫣转过来，小声地问鹤岁：“我卷改完了，你要不要看？”

这时候好吃也得说不好吃，鹤岁见鬼了似的瞪着柏知寒，睁得圆圆的眸里汪汪的一片，漂亮的眉也跟着鲜活起来。他挣扎：“……我就说小表哥是不会买这东西的，而且一也不好吃。”

少年的肤偏白，哪怕是泡芙包裹着的油蹭在上面，也格外显。骨节分明的手抚上他的脸，指腹还未将那油拭去，鹤岁就下意识地就往一旁偏过去，不让柏知寒碰自己。然而下一秒，那只手再度袭来，住了自己的下颔。

这个时间还没有下课，老师虽然不在了，但班上还是很安静，于是鹤岁的这声“要你”显得很是突兀，让不少正在对答案的人抬起了，好奇地望向他这边。被几十双睛同时盯着，鹤岁再也逞不起威风来，他红着脸趴到桌上，一动不动地装死。

话是这样说

贝10

于是楚楚嫣换了一个话题，又问鹤岁：“前几天你都没有来学校，你怎么了？”

柏知寒垂下眸，目光不偏不倚地落在鹤岁正抱着酸的手上，漫不经心地开：“是吗。”

柏知寒用手指将鹤岁脸上的油拭去，不咸不淡地说：“有油。”

柏知寒不置可否，他望了鹤岁一，忽然抬起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