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弹小星星和两只老虎还全是靠数字简谱，简单到很容易让人膨胀。这样想着，鹤岁正打算仰起和柏知寒说话，却没想到此时两个人凑得极近，他一不留神就蹭到了柏知寒的畔。

而且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两个人的姿势也变得有奇怪。柏知寒俯下，鹤岁几乎被他半搂在怀中。黑板错的琴键上，柏知寒压着他的手，一看去只像是十指缠。

他得意洋洋地说：“我还可以弹两只老虎。”

脑袋里面“嗡”地一声就炸开来，鹤岁呆呆地睁圆了睛，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亲了柏知寒一。

周父秒怂，殷勤备至地招待起柏知寒来。

鹤岁咬在嘴里的勺一下掉到了地上，周母让人重新给他拿了一个勺，担忧地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怎么从回来到现在都神魂不守舍的？”

“指法不对。”柏知寒的眸间掠过若有似无的笑意，角眉梢的冷意被冲淡了不少。他起为鹤岁纠正手上的动作，然后带着鹤岁又把小星星弹了一遍，“手腕放松。”

到最后，柏知寒放下五线谱，若有所思地问鹤岁：“你想学钢琴？”

“没关系。”

“他要是真的不舒服早就开始闹了，哪里还能这么安静地坐着。”周父瞥了一鹤岁，几天没睡书房胆又大起来了，居然还和周母算起了旧账：“都是被你给惯的，一坏病，当时我就说早送去上学你舍不得。”

有凉。

鹤岁稍微想了想，又问他：“是不是给话剧写的？”

柏知寒手上的动作顿了顿，黑沉沉的眸盯着鹤岁看了一，才缓缓地开：“给伊丝公主写的。”

“啪嗒。”

鹤岁选择放弃，“太难了。”

晚上鹤岁是坐的柏知寒的车回来的。八他正要走，司机却打来电话

甩锅到后来，鹤岁自己都快要把自己给说服了，然后——

“那就是给我写的！”

周母皱了皱眉，神情有些不悦地说：“还有客人在呢。”

“我觉得我会弹。”鹤岁歪着笑得可，他眉弯弯，两腮的酒窝若隐若现。鹤岁伸手把柏知寒往旁边推了推，然后坐下来数了数琴键，手指一个一个地下去，尽断断续续，但能听是小星星的旋律。

柏知寒低低地“嗯”了一声。

鹤岁这会儿倒非常自觉地接受了自己得演伊丝公主的设定。他忍不住问东问西，伸手指指着五线谱上的音符挨个问柏知寒这是什么、那又是什么，活脱脱一个好奇宝宝，还不能不理。

是他不认识的音符。于是鹤岁随问：“难你在写歌？”

“也是，你可以躲开的。”鹤岁还是有没缓过来，往日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少爷红着一张脸，自己哄自己：“我看不见你，但是你能看见我。你要是躲一下的话，我就不会……亲到你了。反正、反正我不，这是你的错，我什么也看不见，就算亲了你一，我也不会对你负责的。”

鹤岁的脸爆红，他从柏知寒的怀里钻去，结结地说：“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和你说话，谁知、谁知……”鹤岁的目光飘忽不定，他都不敢看柏知寒的面，超级小声地说：“……亲到你了。”

柏知寒站直，语气如常地说：“是我自己没有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