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我不要嘛！换掉！换掉！”苏贝几乎是在尖叫，泪早就把小脸打，“呜呜呜呜──我不要！我不要！”苏凡抱著他，任由他的泪沾自己的衣服。苏贝的嗓都哑了，还在重复著“我不要！换掉！”

“我不要！我不要！我不是怪！我也不是怪生的！妈妈！你是我妈妈！你骗我的是不是？！我知你嫌我淘气，不要吓我！我知错了！我不闹了，再也不跟你闹了！你告诉我，我是你的儿是不是？是不是？”苏贝地抓住刘亚月的手，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救命稻草。

“无论怎样，你都是我的儿，我都是你的妈妈。”刘亚月扶著他的肩膀，如果可以她也不想告诉他这个残酷的现实，尤其是在他还是个孩的时候。

苏贝不知自己是怎麽把这麽一个离奇的故事听完的，突然有一天，妈妈不在是你的妈妈，甚至连爸爸也不再是你的爸爸，一个陌生人才是你的爸爸，然後喊了十七年的爸爸居然是“妈妈”。这个世界彻底了。

然而比教授更快的，却是苏凡和苏贝，苏凡想要拉住苏贝，但他最终没有，苏贝几乎是扑到床上，双手地揪住苏源的衣领，“为什麽要把我生下来？！你这个怪！为什麽要把我生下来！回答我？！”泪大滴大滴地砸在苏源全无血的脸上，“你有没有想过，不是所有人都想跟你一样，当一个怪的。你有没有想过，我不想的！你有……”话还没说完，就被宋希辰的一个掌打断了。

苏凡冲过去，扶住苏贝，也防止他在冲上去跟人家拼命，他的父亲，也是自己的父

据教授的推断，当时他们研究的那药，是编写了一段与生育系统有关的DNA序列，用它来取代男内的一分不妨碍正常生存的DNA序列。当然它就有一定的遗传，由他育来的孩，很可能继承这一特，也可能没有。显然苏贝有，也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正因为又太多的不确定，才久经实验而不成功，说到底苏源只是当时的一个实验品。

宋希辰睁睁地看著心的人，痛心疾首地泪满面，自己拿什麽来安他，一切都是因他而起，而应但他担负责任的时候，其实他是选择了逃避。忽然看见苏源捂著肚，下的床单再次染上鲜血，他的大脑几乎一片空白，“苏源！苏源！教授！教授！快过来！”

“啊────────”苏贝抱著的尖叫，说不来是悲哀多一些还是愤怒多一些。但它成功地唤醒了沈浸在这个荒诞的故事之中的苏凡，长久以来自己最最最崇拜的这个男人，不仅不是自己的父亲，他什麽都不知还能不能算是一个男人。但他很清醒，这个时候，苏贝比自己更需要安。但他除了抱住他什麽也不了，张开了，却一句话也说不来。这是一个梦吧，就让这成为一个梦吧，一个颠三倒四，荒诞不羁的梦。

研究所就这麽大，苏源就在他隔，被那一声惊叫惊醒，来不及受小腹的坠痛，也来不及顾及宋希辰憔悴的神，就听见了苏贝的哭闹。他何尝不觉得自己是个怪，他何尝不想把一切换掉重新来过。他曾经不止一次地想过，在自己累到虚脱地躺在床上的时候，想著，如果没有遇见宋希辰会不会好一？

？怎麽会这样？怎麽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