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话可说了么？”他长袖握了拳，一时间恨不得一拳砸在路萧脸上，“离去前一副情款款的样，被我拆穿真面目后便了无音讯，不到一个月你上了倌馆……五年前你连我的信都不敢回，既然你已经默认了，事到如今，你却还想让我再上你的当？”

知自己在凤王里只是一个工，凤二会有什么反应？他或许会与凤王撕破脸，而后遭到戕害。

“你的……信？”

路萧骤然惊醒，掐了一把自己的手心，却不自觉偏开视线，不敢与凤二对视。

凤二急了，一把抓住他的手臂:“你说清楚！”

他的气焰忽然就消了，讷讷:“可是……是你自己先放手的。”

测，我腹剑，落到今天这个地步，纯粹是我咎由自取。”

而一旦他拆穿真相，这一切都会被毁掉。

他不知自己究竟是何了破绽，让凤王看端倪来。

如今凤军楚国国境，在某程度上是凤王在试探路萧的情，试探他的底线，试探他对凤二得究竟有多。即使凤军没能成功，于凤国也不会有任何损失。

即使远在千里之外，即使他没有与凤王正面相对，他也从中读了凤王的警告。凤二的元帅之位，亦是对他的一威胁。

路萧愣住了:“我何时……”

什么信？

路萧脑里轰的一下，到天旋地转。

“这五年……”他看着凤二，恍惚地问，“你在凤国……过得好么？”

“是我……先放手？”路萧自嘲般喃喃地说，“我从来没有得到过你，又谈什么放手？我放不放手，又能如何？你从来都不在乎。我最初是不识相不自量，但你既然已经拒绝得那样显而易见，又同别的女在一起了，我……我虽喜你，也还没有那样贱的。”

话却突然堵在中。

只要他识相，凤二一切都会平平安安的。凤二可以元帅，可以王，可以得到他希望凤二能得到的一切——在凤国，凤二会有至的、受人尊敬的地位，再不会被任何人冷以待。

凤二本以为他要反驳，他的反应却让凤二更加寒心。

凤二从来没见过路萧这样苍白的笑容。看着路萧又恢复了死气沉沉的模样，有莫名的惊慌笼罩了他。

他从来没有收到过来自凤二的任何东西。

他能说什么？他能把一切都告诉凤二吗？

“你什么意思？”凤二眉一拧，瞪着路萧。

那个老狐狸吃准了他不敢对凤二说真相。

聪如他，只一瞬便猜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个儿换一

就算没有翻脸，他会因此受到多大的打击？他知，能当上元帅为凤国征战，凤二该是非常骄傲的。即使凤二不会同他说，他也太了解凤二了。要他怎么告诉凤二，凤王其实也许本并不完全是因为欣赏他。

通商条约已经撕毁了，楚国目前军力虽盛，羸弱的国库也无法支撑起长时间征战，最终结果只会是再次和解。这之后，凤二是不是会死在战场上，又有什么关系呢？

更何况凤军竟能胜利击退楚军，只怕让凤王是喜望外。

“难不是你欺骗我在先！”凤二忍不住音调，“是你拿我筹码去换的通商协议！”

可想而知……凤二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