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他忽然听见路萧的声音，的视线投在路萧上。

心里想，他连解释都不愿解释了。

长久的沉默，只听得见两人的呼声。

于是凤二看见了，一滴清泪顺着路萧苍白的脸颊落，砸在他的手背上。他像被到似的松开手，却发现因为暴怒下力度没有克制，他已经在路萧的下上留下了红印。

他一直瞪着路萧，每问一句，便可以看到路萧的微微颤抖一下，让凤二莫名到快意。

他话音未落，“啪”一声清脆的响，在寂静的夜中显得格外突兀。

他突然忘记了，方才自己想让路萧抬看着他，是为了什么。

“……你得太用力了。”路萧竟然，慢慢笑容。

两个暗卫一直在远注视着他们的动静，见凤二离开，这才敢现。

“不要声张！”路萧断然喝住他，“回去。”

“你得漂亮，王储殿下。”凤二咬牙，膛剧烈起伏着，“王储这份大礼，凤二收下了！”

下一刻，他欺而上，右手一把钳住路萧的下颚，迫使路萧抬起来。

连一句辩解都懒得。

不壮的躯，在夜风里显有些可怜的单薄。

路萧的逃避态度让他咬牙切齿，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希望路萧反驳他。

青衫男仍然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鹊桥之上。

“王储当真打得一手好算盘，”他忽然开，语气嘲讽又刻薄，“不顾凤楚开战也要将我掳来时，怎的不说这话？现下楚国打仗赢了，和约签下了，王储也玩腻了我吧？怎么，是凤二没能满足王储的意愿，像个妇一般讨好王储，如今终于觉着凤二没意思了么？恃楚国之军力，满足一人之，王储……可、满、意、了？”

四目相对，路萧迫不得已迎上凤二的审视。

他本意是搬凤王，让凤二兴一些，哪知凤二只将他后半句听了耳朵，并全然换了个意思。又见路萧看也不看他，愈发暴怒起来，脸上却只是冷笑。

只知呆呆地盯着路萧盈满泪的睛。

喜时捧着哄着，不愿哄了便一脚踢开，从哪里来回哪里去……

但他心里有个恼人的声音一直告诉他，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说罢，转大步离开，再没回。

车的影，渐渐消失在远方。

凤二懵了一下。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他不敢对上凤二的视线，轻轻回答，“你放心，凤王……也知的。他希望你回去呢，这车夫也是你们凤国人。我以前错了事，现在晓得了。我再拘着你……的确是没什么意思的。”

他往前走了几步，然而因着方才的一切让他心力瘁，终于还是支撑不住，一个趔趄就要往后倒。幸而白术动作迅速地从后面揽住他的，

“你说得都对，”他喃喃地说:“这么久了，我也会倦，你看，你这样凶，又不解风情，一都不上我的当。已经这么久了。我再着你，也实在没什么意思的……所以你走吧，回凤国去，我们……就这样吧……”

“也许就是这样吧。”

凤二扬手给了他一个耳光，将他的脸都打偏过去，仍然止不住的愤怒。

见得路萧的脸，空青瞪大了睛:“殿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