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拉链拉下一效果更好。”

“不对，我是要冷漠，你那个叫死板！”

又拍了几张，还是没达到莴笋的要求，麦冬的耐心快用尽了，要不是看在安森的面上，最重要的是那笔奖金的面上，直接就想摞担走人了，拍张照而已，用得着这么麻烦吗？

“不行，神力度不够，再来一张！”

“那是当然。”安森说递给麦冬一柄刀，“拿着，黑金古刀。”

又折腾了一阵总算大功告成，麦冬换回自己的衣服，三人晃到附近的海鲜广场解决晚饭问题。这边一溜排的全是海鲜大排档，卖的也是刚捞上来的新鲜货，各贝类泡在里张嘴吐沙，鱼鳞闪着光用冰镇着，很多人夏天都喜来这着江风，吃海鲜，喝啤酒。

“……”

麦冬掂了掂，麻痹黑金古刀，不就是塑料的吗？敢不敢有二两重？

“把刀放在腰侧，冷漠疏离的姿态。”

“不行，我里面没穿衣服。”

莴笋像虫一样在沙发床上蠕动了半晌，方才打着哈欠起，了角去因困意留下的泪，看着麦冬说了一句：“哟，不错嘛。”

安森走远些打量着经他手的作品，皱眉思索着，片刻后说：“还少东西。”说罢匆匆跑了去，过了会回来，手上多了带和手。

“别歧视啊？男人也是有尊严的！我可不拍照！”

莴笋也有些伤脑，他意识到麦冬只是个普通人，不是他平时合作的那些专业模特，可以据摄影师的要求展现情绪。但他对工作的严谨又不允许他降低要求。

这么象谁懂啊摔！尼玛他站在这里到底是为什么？！

然后他真的当这人不存在了，无视别人这一，他还是可以到的。不过只能在一块小小的地方活动，又有聚光灯打着，他也没什么别的好的，只能坐到地板上，背靠着后墙，刀竖起放在边，一条伸直，另一条屈起，尽量舒展坐得舒服一些，眉目间因为不耐和无聊显得有些冷淡。

“谁叫你了？是要你通过神表现淡然若、悠远缥缈的内涵，内涵你懂不懂？”

这一顿当然是看起来很壕实际上的确很壕的莴笋请客，麦冬一穷鬼，

莴笋注视着，忽地下快门，而后又大步上前，凑到麦冬前作势拉他的上衣拉链。

他把带隔着外衣扣在麦冬的腰上，连帽衫本就不是宽松型的，外面再卡上带，立刻就勾瘦的腰线。再让麦冬把手上，帮他把帽拉起，便走过去叫醒莴笋，使劲搓他的脸：“嘿，开工了。”

“你早说。”麦冬松了气。

莴笋拉下背景板，打开聚光灯，一旦工作状态，那睡意朦胧的样一扫而空，连神都锐利了几分。

麦冬赶用手护住：“你想什么？”

“你一个男人怕什么？”

看了二十来年的，此时却显得格外陌生，熟悉的五官生生的透一冷峻人之。一个人的气质若改变，似乎整个人都变了样，麦冬几乎要认不自己。

“不，就沟。”

爬了爬发思索了一会，想起之前麦冬无意间转被他抓怕到的画面，说：“这样吧，你就当我不存在，自己随便什么都可以，有合适的镜我会抓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