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十一想哭又想笑，只得叹气，摇了摇。

白文韬三步并两脚跑去倒了过来，唐十一从西装袋里摸药来吞了，慢慢把一杯都喝下了，眉才稍稍舒缓了开来。白文韬一边给他顺背一边问，“好了吗？刀痛不？要不我还是送你到医院？”

“我把我们的事情当作故事一样说给她听，她说，如果是她，她不会原谅那两个背叛她的人，但也不会恨，因为那样只会让自己辛苦。”白文韬拨正他的脸，让他看着他的睛，“我要的事情完了，所以我回来了。”

“所以她现在在澳门？”唐十一嗤笑，“结果还不是什么都没说。”

“好，好！”

唐十一一动不动地看着白文韬，睛里的神采又从那单纯的清澈开始泛起不寻常的情绪涌动了，“那你现在怎么跟我说了？”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一年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唐十一摇晃着他的手问。

“你跟我代清楚的那天我走了，不是因为我还着小桃所以抛弃你，我去找她，照顾她，是因为一份责任，一份义。”白文韬握着唐十一的手，认输一般地坦白，“你害过她，你是她的仇人，但是我你，所以，我一定要去见她的，我不能让我们之间永远隔着一个良心的包袱，无论她原不原谅你，无论她会不会因此连我也恨了，我没有选择，我只能去见她。”

衣服，被他着连连后退，“砰”地一下撞到了桌以后白文韬就索想把他压在桌上了。

唐十一在沙发上坐下，白文韬蹲在他跟前，两人一个低一个抬，默默地看着对方，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开始说话。

“……然后呢？”唐十一安安静静地听。

可是唐十一实在受不住了，他猛地别过脸去一阵呕，皱着眉捂着胃蹲到了地上。白文韬这才醒了过来，上关切地扶着他的肩膀问，“怎么了？胃痛？我送你到医院！”

“不用！”唐十一拉住他，“，我要……”

“不用了。”

“我在等你啊！”白文韬挪到沙发上去，跟唐十一并排坐着，“我等你自己去面对，等你像我一样跨过这坎，等你能够心无二虑地跟我重新开始啊！”

白文韬伸手，缓慢而定地把唐十一的双手给拉住了，合拢手心，低亲了一下，又抬看看唐十一，看他并没有不兴的表情，又继续低亲了一下。

“反正我就是斗不过你，十一爷，你满意了没有？”

“谁喜你！”唐十一忍不住笑了，一笑，就把角忍已久的泪给笑了下来，他手被白文韬捉得，不了，只能把低下，免得被白文韬笑话。

“我见到她了，不过，她，她已经不认得我了。”白文韬鼻，快速地眨了几下睛，“她不记得以前的事了，我跟她说我是她的表哥，在很小的时候失散了，现在接她去澳门。”

唐十一摇，指了指沙发，白文韬会意，扶着他到沙发上坐下了，“小心，要不要东西靠着？我给你拿枕？”

白文韬耸耸肩，扁着嘴很委屈地回答，“倔不过你十一爷，看不下去你十一爷这么折腾自己，没有你十一爷这么好的忍耐力，我怕我再不说，可能得等到我们被人钉上木架烧死的时候你才舍得说你还是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