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味地吃了一顿午饭，又将阿玄托付给小区门的店照顾，然后程亦枫便匆匆门，去机场赶飞机。

程亦枫连忙大步走上前去，转问：“姑父，姑姑到底生的什么病？为什么不送医院？”

晚上1040分左右，程亦枫着气站在姑姑家门前响了门铃。

程亦枫当即打电话向经理请了假，然后买好了下午的机票。

姑父叹了气：“你姑姑不是生病，而是中邪了。”

杨志国地了一烟，：“后来没过多久，你姑姑有天跟我说，她夜里梦，梦到吴老赵和孙叫她一起打麻将，说他们现在三缺一，就等她了。当时我没往心里去，就觉得她是在家里太闷了才会胡思想，就让她没事多去走动走动。结果后来你姑姑又跟我说了好几次梦到他们喊她去下面打麻将，那时候的她已经很惶恐不安了。然后我们就去拜祭了她那三个牌友，请他们抬贵手。之后又去附近的城隍庙烧香磕。可是你姑

问候姑姑的。

“中邪？！”程亦枫震惊地看着发白、愁眉不展的姑父，几乎怀疑自己刚才听错了。

程亦枫把路上买的礼品放在客厅里，然后跟着表哥了姑姑的房间。

去后就看到姑父、表都正满面愁容地围在床边。姑姑躺在床上，平时因为保养良好而红的脸早已一去不复返，此刻的她双目闭脸惨白，双眉皱在一起，中似乎还在低声喃喃念叨着什么。

来开门的是大表哥，只见他双泛着血丝，睛底下是两片凝重的青黑，神情憔悴，很显然已经连续几夜没有好好休息了。

平心而论，姑姑对程亦枫非常亲厚，可以说是把他当亲生儿看待的，但凡表哥表们有的东西，他必定也会有。

考虑到自己近期总是撞鬼，他特地在贴的衣袋内放上了那张从肖诚那里买来护符。

所以程亦枫对他姑姑的情也很厚，完全不比对自己的亲生父母少。

杨志国，也就是程亦枫的姑父了一烟，边了一边：“其实这件事应该怪我，平时对你姑姑关心不够。你应该知，她退休后比较无聊，最近几年就迷上了打麻将，而且经常是跟固定的几个人一起打。然后就在去年，她的一个牌友吴突发脑淤血去世了。后来没过两个月，另一个固定牌友老赵也去世了。本来我们都没多想，毕竟他们年龄大了，生老病死人之常情。后来，大概两个多月前，孙，也就是你姑姑固定牌友中的一个，跟你姑姑说，最近她老是梦，梦到吴和老赵喊她到下面一起去搓麻将。当时你姑姑还笑她肯定是想吴和老赵了，所以才会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可是，没过一个月，孙某天睡着后，再也没有醒过来。”

程亦枫不由“啊”了一声，杨志国说的那个孙他曾经见过两次，今年也就六十几岁，总是打扮得好，神起也都不错，没想到就这么走了。

打电话通知了姑父自己大概回到家的时间，然后程亦枫简单地收拾了一些衣服，好在姑姑家待一段时间的准备。毕竟听电话里姑父的语气，姑姑得的病好像很棘手，他要留在病床前照顾。

略地算了一下时间，他大概晚上9能下飞机，到姑姑家大概10半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