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再次来到梨园的两人，熟练地找位置坐下。

“……”沐夕缘抿不语，之前他还在想若萧飞涯来见他，他该说什么。如今，才发现说不话。

扶住沐夕缘颤抖的肩膀，萧飞涯低语：“夕缘，那一晚……是你。”

第6章告别

北平的百姓时常提起，说萧少将新婚燕尔、夫妻恩，两人双对，羡煞旁人。蓝羽嫁为少妇，尽着一个妻该有的责任，安于现状。

对他来说，梨园已成为一个遥远的地方，同时想起，自那一晚后，他再也没有去过梨园，再也没有见到沐夕缘。

萧飞涯将沐夕缘揽怀中，鼻间萦绕清香：“这一战时日颇长，而且凶险十分。我会活着回来，夕缘，你可愿等我？”

“为何是告别？你不希望我回来吗？”

萧飞涯没有迈门内，他其实是迈不过心里那坎。

晚，我什么都知。

“夫人，要同去吗？”

萧飞涯捧着他的脸：“夕缘，原来你藏着这么多泪。”

后院里很安静，萧飞涯站在门，那抹青衣正坐在镜前描眉。

不是疑问，是肯定。沐夕缘收不住泪，抱着萧飞涯。

那一晚，萧飞涯在沐夕缘起时便已

送走萧飞涯和陈山，蓝羽简单收拾一下，便让丫陪同去裁店。最近天气转凉，需要为家里准备一些衣。

锣鼓一响，沐夕缘站上台，薄轻启之时便已走另一段人生。他向台下扫视一，意外看见那个空了许久的座位有人坐着，定睛才发现是陈山。陈山满脸笑意地朝沐夕缘。沐夕缘明白，原来刚才并非错觉，那人真的来过。

只是听到一半，萧飞涯便起离席。

沐夕缘从他怀里抬起脑袋，带着笑意回答他：“沐夕缘一直在这里，不用等待。”

萧飞涯将蓝羽安置好后，让副将去联系陈山准备发。

蓝羽走到萧飞涯后贴地为他肩，萧飞涯才惊觉几日前被医生告知，蓝羽已有一个月的。

萧飞涯起抱住蓝羽：“对不起，委屈你了，我不是个好丈夫。”

“好。”

陈山还是会偶尔来汇报最新情报，有一次向萧飞涯提去梨园，萧飞涯没有回答。

似有所应，沐夕缘突然转望向门外，空无一人，只有帘被风起。

“这一次也许会去很久。”

时隔多日，萧飞涯收到日军再次攻北平的消息，这一次来势汹汹，免不了一场大战。

此时，萧飞涯已走梨园，站在车边向里地看了一，然后离去。

蓝羽温柔地看着他，俯低语：“夫君，我会保护好自己。你一定要活着回来，就算不为我，为了他，你也要回来。”

一边倒茶的蓝羽闻言一笑：“不了，我约了裁店的老板，要去那里看看。”

在离开的前一个晚上，萧飞涯独自来到梨园。他刚走后院便与沐夕缘迎面相遇，两人皆是一愣。沐夕缘看着他，半晌才问：“你是……来告别的吗？”

话音刚落，被两葱白的玉指抵住，蓝羽摇了摇，把自己埋这个男人怀中：“我不后悔，所有我不委屈。飞涯，你很好……很好。”

萧飞涯俯微碰沐夕缘的，见他没有躲闪，便彻底吻了下去。而沐夕缘积累许久的情绪终于在这一吻中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