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们消息。”他拉上我，嗖地从窗窜去。

“好事，让你升官发财的好事。”戚凤直直迎向他的目光，“破了瑞歌一案！”

大哥，不！他不是我大哥……叶和听了，沉默不语，半晌：“既如此，也只能是憾事一桩。打扰大人了，告辞。”

“哈哈，客气，叶公考完了试，可要来和本官喝茶！”

“可我寻遍了法场和义庄，都没见到他的尸首。”

“少绕圈了，还是说说前的事。”

“别装了，”戚凤，“要不是你也觉得案蹊跷，会这么容易答应我？”

他！我大吃一惊。刺史摇摇手，示意我们躲在这里，随后转外堂。

“所以你就不再究，杀了韩了事？”

“

“叨扰大人了。”他的声音依然温和悦耳，但我背上一阵僵，就像被毒虫爬过，“其实只是件小事，实在不好意思。”

“当然。”

“哈哈，叶公休要客气。恩师待我不薄，叶公是恩师佳婿，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刺史重新苦起脸，“又有什么事？”

刺史不满地看了戚凤一，“韩杀人的结论，乃是证据齐全。”

“你怀疑他和案有关？”刺史皱眉，“虽说叶和是证人之一，但上并没什么破绽……”

“……确实，”刺史闻言，收起了苦相，捋须，“我在查看案宗案卷时，是发现了一些疑，可这并不影响案告破……另外，恩师建议我尽早结案，以熄民愤，所以……”

刺史看了我一。“这年轻人忠厚老实，讨人喜，怎么看也不像杀人犯哪……可本官断案，总要讲求证据不是？”他神微妙地一笑。

刺史目光一闪，“你的意思是……”

“韩行凶杀人，让人痛心……可毕竟，他是我义弟，如今他已伏了国法，我想将他好好收殓，带回去安葬。”

“破绽自会由我来给大人，大人什么险都不必冒，”戚凤傲然，“放心，跟我买卖，你只会赢。”

我舒了气，转看戚凤，他注意听着，嘴角一丝冷笑。

你要掉包死囚我掉了，杀人重犯临刑前的一百大板我也给免了，这些不仅事关我乌纱帽，还可能让我掉脑袋！我可是冒着家命！你还要怎么样？”

回到后堂，刺史盯着戚凤：“果然有人来问尸首的事。”

“叶公重情重义，难得呀。”

我一惊，心下不安。只听刺史叹：“韩残杀瑞歌，人神共愤，观刑的百姓有好几百人，刑毕后一拥而上，要践踏尸首气，也许已经烂成酱被野狗吃了……青楼那帮人也声声要把韩碎尸万段，也可能是她们抢先一步把尸夺走。这本官也帮不上什么忙啊。”

啊？原来我上刑场前还有一百大板？我都不知！

“可你却还是答应我，掉包了他。你也不信他杀了人，是不是？”戚凤淡淡。

外声来报：“大人，叶和公求见！”

“哦？叶公！科考之日将近，正是埋备考的时候，叶公怎么有空来找本官哪？请坐请坐，来呀，上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