滔滔不绝的席歌忽然停了声音。

席歌兴奋到一半，突然又说：“不过还有一个问题。”

追逐力量是绝大多数血族的天。

他思考着，犹豫着。

也许是我第一次养育后裔，对后裔太过张的缘故吧……

席歌：“否认得这么及时，你真的有奇怪。”

假使我能够通过战斗的受伤状态获得突破，也许我也会走上不断战斗的路。

变成血雾，再通过血雾的递延，把血雾当成手隔空静止法官的时间，理掉法官的！如果，有了这个技能之后，我觉我第一天赋最大的短板也消失了，我可以非常非常非常——”

“但是我刚才特意验证了一下，发现当我把变成雾的时候，并不能隔空静止；只有在中加我的血，再把它们一同变成雾气，才能够隔空静止……”

莱茵立刻否认：“我没有。”

他的思绪却不受控制的飘远。

席歌下结论：“，从心理学的角度来讲，你这是缺乏安全的典型表现。”

席歌：“我刚才又实验了一下……”

莱茵：“……”

莱茵看着席歌。

那我为什么依旧觉到有些异样，并且不希望对方继续通过这方式获得突破呢？

他若有所思地看了一走神的莱茵：“，你看起来有奇怪。”

席歌就在他前，扬眉大笑，无比鲜活。

他坐在床的椅上，手掌之中，刚刚碎杯沾上的珠已经了，只剩下一些细碎的玻璃渣，残留在掌心之中，迎着灯光，偶然一闪。

如果一切真如席歌所说，莱茵承认：“确实非常。”

这是绝大多数血族都会经历的一个阶段，乃至他自己，也时常渴望着追逐更大的力量。

他觉得自家的小恶迟早要疯自己，为了不被这家伙给疯，他一定要早日把小鬼养育成人打包踢走，以便获得解脱—

“但血中着血能，血能能够加你的天赋，所以雾不能传递，血雾可以——这里边的原理应该是这样。简单来讲，你的天赋还太弱小。”

但他不否认也没什么用。

莱茵言又止，又想否认，又觉得再次否认反而更加重自己的罪名。

莱茵：“……”他评价，“你的实验速度真的非常快了。”

席歌现在的状态并没有什么不对劲的。

莱茵有迷惘。

莱茵：“什么问题？”

席歌一本正经：“我们要有争分夺秒寻求真知的神！”他继续，“之前我们实验过了，我的静止能力在中是可以递延的，之前我也以为在空中发挥递延作用的是蒸气。”

莱茵沉思片刻：“当只是的时候，它是一个整；而当它变成蒸气之后，它并不能将空气充满，也就不是一个整，所以你不能通过蒸汽递延能力。”

席歌又沉：“嗯，看你的表情，你莫非在担心我一直打架会遇到什么危险，会在不知什么时候死亡，然后就永远从你旁消失……”

当已获得可同时间比拟的永恒之际，似乎也只有无尽的力量能够长久牵动心灵了。

莱茵：“……”

席歌有心了：“我觉得你可以不用说最后一句话的……”

他了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