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我家小远都学会送惊喜了呢！好啊，到时候我们一家人都去看你表演！”

只是在雪狼为尽早参加特工考，每天把自己搞得没没时，向东才会着张脸跟游洪过来，红着给他清洗伤、一圈一圈地缠绷带。

“我已经有室友了。”顾炎角翘起，双手揣在袋里上了楼。

“嗯，歌词写好了，曲只作了一半，等晚会时再唱给你和爸妈，还有姥爷和爷爷他们听。”

“行，是你迎新晚会的表演节目吧？”唐念笑着了他耳垂。

存在。

“东把你当弟弟，心疼你呢！”游洪每次都会偷偷趴到雪狼耳边，跟他说：“我也当你是亲弟弟，受伤了，我也心疼难受。”

唐远应了声，抓起外穿好，把黑放到肩膀上，开门笑：“哥，到了姥爷家，我给你弹首歌听。”

30迎新晚会（二）

“小狼崽，今天10岁了。”顾卫国拿着钢笔在一本理论书上写写画画，都没抬，声音沉稳而有力：“想过什么样的生活，跟我说说。”

顾卫国笔下一停，抬看他，眯起睛，说：“留在这里，就是军人中的军人，为国为人民不为自己，随时都有牺牲的可能，懂么？”他指指桌角的银行卡，又：“你现在已经有自立的本事，如果想过普通人的生活，就可以用这张卡买房，上学，找工作，结婚，生老病死。”

Jason想了想，耸肩：“没什么需要，我人生地不熟的，你跟我住一公寓就行了。”

“你去A大任职之前，作曲系会举行一场迎新晚会。”顾炎并没打算纠正Jason中的“她”，只是侧着说：“他有个人表演，还是你这两年的学生。”

Jason睛都亮了：“太有意思了！”想想不对，他打量顾炎一番，说：“顾，你今年25了吧？中国的大学新生应该在18岁左右，你这就叫老吃草吧！”

“我想留在这里。”雪狼眨也不眨地看着他。

顾卫国一乐，靠到椅背上，端详他许久，突然指了指面前的杯，倾向前，继续握着钢笔写写画画，：“雪狼同志，迎成为BOF在编军人，等你准备好了就去参加特工考吧！”

Jason愣了好半天才失声笑：“是那会咬人的小野狼吧！”

“是！”雪狼立正，冲他敬了个军礼，端着杯给顾卫国接又放回桌上，去了。

雪狼十岁时，顾卫国第一次把他叫到老宅书房去谈话。

“小远！”唐念背着个单肩包，敲了敲门，喊：“爸妈到楼下了！”

结果，因为雪狼决定留在BOF的选择，向东一个月没理他。

顾炎把咖啡杯往旁边一递，下人接过并端走：“让王叔带你去客厅休息。”他面无表情地转上楼，顿了顿，用指敲敲楼梯，续：“A大校长刚才给我打电话了，他们会给你提供一级教师公寓，备钢琴，还有什么需要，你列张清单，我让秘书转A大。”

“我想留在这里。”雪狼坐在他对面的椅上，音质尚显稚，却字字如千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