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云惜听了，莫名心惊，问：“那……陆老先生的相好？”

方摒一愣，似乎有些忸怩，：“他还能作何？自然是同你差不多，了这样的傻事。”

裴云惜：“师父，消消气。”

阿萍站在琴舍外，扒拉着门框，焦急：“公，您不会来临安一月，将自己的师父给忘了吧！”

竟是黄飞云来了？

“你在师父面前夸别人，真真胆大包天了！”方摒怒，“坐下，吃饭！”

裴云惜赞同：“快些去吧，莫要黄大师久等。”

“他相好？”方摒忽的耸肩一笑，“自然是怪他忘恩负义，远走他地……即

“消气？见着你们，特别是你，我怎么消气？还有几把琴没修好，你自己说。”方摒瞪他一。

“因私情误事，我该如何说你好？简直跟陆九骊那个老傻有的比……”方摒碎碎骂着，居然还扯上了陆九骊。

裴云惜惊讶：“黄大师现在何？”

薄肃沉片刻，才：“虽不知家师何意，但我仍需回府一看。”

“知晓。”

“不敢，师父。”惜音怯怯地答。

“自是在府上歇着，指名要小的来公回去，他要见您呐！”

“黄飞云？是京城里那个黄飞云？”方摒采，兴致盎然，“此人百闻不如一见，该寻个日会会才是。那臭小有个好师父，哼。”

裴云惜不禁好奇：“陆老先生，犯了何事？”

裴云惜暗自笑：“年前徒儿曾去京城访友，有幸得见黄大师一面，前辈琴艺超然，徒儿不得不叹服。”

“你说什么？”薄肃一怔，裴云惜也茫然抬。

你，怕你耐不住——”

方摒沉半晌，似乎权衡了一番，才：“陆九骊那个傻，年轻时和人私会，忘了他师父代的要事，本是差他晒琴，结果他和人在后山卿卿我我忘了时辰，恰好那日大雨，晒的琴全淋了，琴全泡发，毁个光。他师父生生打断了他的一条，要将他逐师门。他为表歉疚，和相好的断了关系，自愿侍奉他师父终，不娶不离……所以他很少离开雁山。”

午后阿萍忽然登门，急急忙忙：“公，公，黄大师来了！”

“我在琴阁中荒度十数韶华，不比此少半分。”言下之意，他怎会嫌弃此无趣寂静，他素来是极耐寂寞的人。

从薄公变成了臭小？裴云惜失笑，如实：“慎言的师父黄飞云黄大师来了，他下山去侍候了。”

薄肃搁下手中卷轴，随阿萍离去。裴云惜不作想，直至傍晚惜音来喊他吃饭，到了饭厅，方摒见他一人，问：“那臭小呢？”

裴云惜闻言，微微有些歉疚地低下了，他不该妄自菲薄，胡揣度薄肃的心意，无人能勉薄肃，就连他自己也不行。

裴云惜老老实实坐下，老老实实吃饭，一言不发。方摒见两个徒儿如此沉闷，反倒不满，：“一个两个，怕死不活，难不成是我摁着你们吃饭？”

裴云惜又如实：“三把。”

“师父，何事呀。”惜音突然期待地望着他。

“云惜，你可知我家中有一琴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