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下一个节目就休息吧。”骆玢越发觉得乏味，“借我靠一靠。”

果然薄情多半是书生。

“大年初一啊？”

“嗯，”李即非骆玢的脸，“好了，洗漱休息。”

李即非的外婆怀里抱着一盒椰挞，也不吃，就这么抱着，对着电视看得津津有味。骆玢和李即非一左一右坐着，俨然老人家的左右护法。

“电视机前的观众朋友们，又到了一年一度庆的时刻……”乐的歌舞过后，主持人登场。骆玢打了个呵欠，靠着沙发，眯听节目。

“我是年轻人啊，力充沛很正常。”大概是吃过饭后骆玢就一直在打盹，所以现在反而清醒了些。

“明天。”李老师叹了一气，真是不成。

明明在客厅恨不得上睡过去，一卧室骆玢一下就没了睡意。

外婆这个昏暗的小灯泡回去休息之后，两人便肆无忌惮地靠在一起，俨然把这里当成李即非的小窝。

“当你老了，发白了，睡意昏沉……”温柔的女声响起，伴着悠扬的旋律，骆玢想睁开睛，又懒得睁开。

“你会唱啊？”骆玢糊糊地问。

“你这什么病。”李即非帮他找着睡衣，“神这么好现在。”

“抓住偷吃小老鼠一只。”李即非摸摸骆玢的脑袋，“没吃饱啊？”

“叶芝的诗改的吧。”骆玢记得，李即非的书架上有一本。

“因为无聊嘛。”骆玢嘴角还残留着椰蓉，“这家椰挞真好吃啊。”

各忙各的。闹的节目只有李即非和骆玢陪着外婆看。说来也怪，骆玢原本对这三观特正的东西毫无兴趣，小时候是看着闹，现在估计是闲着无聊。

“啊——”骆玢叫了来，“明天！”

陪人看节目是个力活，尤其是这个节目还不是特别引人的情况下。不过外婆年纪也大了，看了半个多小时就开始犯困，要休息了。

只可惜接下来是唱歌。眠好节目。

睛一闭上，就觉得困不可耐。骆玢调整了一下姿势，支起耳朵听节目，如果是小品，演到好笑的地方他还能及时地笑一笑。

“觉悟很啊骆同学。”李即非笑着看他，“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小声小声。”李即非笑，“这里隔音效果可不比我的公寓。”

李即非靠着衣柜看着骆玢：“既然你这么有活力，不如我们来运动一下。”

骆玢往床上一倒：“要杀要剐随便。”

“多少人曾慕你青唱的时辰，慕你的丽，假意或者真心……”李即非跟着哼唱起来，一边手轻轻拍着骆玢。

一团团小羊羔转来转去，今年还有个丑萌丑萌的吉祥，画风令人耳目一新。

“怎么办啊！”骆玢一下坐了起来，瞪大

李即非忙把外婆扶屋内。骆玢打开椰挞，偷偷吃了一个。被外婆抱了那么久，都捂了。

“乐意奉陪。”

孩你的智商是当年夜饭吃了吗？李即非一脸痛心疾首的表情。

“大晚上的，别吃太甜的。”李即非坐了下来，电视里还放着节目。他们家就是这样，大年三十除了吃得丰盛一些，别的和平时也没什么两样。

“什么？”骆玢茫然。

“听着调也不难啊。”李即非哼完一段，“好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