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下周吧。”骆玢无奈，果然是激情期过去了么，今年直接送个视力矫正手术……说去估计会让人觉得他脑有病。

骆玢看着印着红小兔的药装，无言以对。

“老了一岁嘛。”

骆玢表示很欣。

骆玢笑了起来：“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奇怪呢？好像应该我来说才对。”

李老师果然目光如炬，一针见血。

李即非送礼一向画风犷，直接从兜里或者屉里摸个什么给你，今年倒是有步了，还懂得拿个小破盒包装一下。

“有。”骆玢说，“不过让时光停止是不可能的，而且你觉得最好的那一刻，别人未必觉得好……话说你今天有多愁善啊。”

骆玢很早就觉得，不指名姓，用个“他”字，确实能起到非常暧昧的效果。文字就是这么奇特的东西。一个隐约的指代，仿佛无法言说的秘密。

原来您还记得啊。骆玢撇撇嘴：“你够沉得住气的，憋一整天了吧。”

骆玢一翻白：“怎么这么经不起考验？一也不积极主动，玩什么擒故纵。”

“你语文真，也不知擒故纵的是谁。”李即非里着笑意。

“不知送你什么，觉得这个比较好些。”李即非慢条斯理地解释，“本来想直接带你去矫正手术的……”

什么，我们就承受什么。”

“我还从来没发现你有如此洒脱的一面。”

“他今晚会给我讲论文。不动？刺不刺激？”骆玢苦笑一声，“我真是用绳命谈恋。”

“，别拿我跟学霸相提并论。”

“好，今晚他会给你过生日吧？”

“那不然什么时候说？你磨磨蹭蹭的，拖到年底也办不成。”

李即非讲完论文，拉开屉，拿一个小盒：“对了，今天是你的生日，为师就送你一份小礼，你别嫌弃。”

骆玢拆开小盒，里面装的正是药。

简直要谢汉语的博大，不然这个话题他们始终无法在公共场合如此自如地谈。

“其实还有……”李即非见骆玢整张脸垮下去，显然对这个毫无情趣的礼提不起兴致，好在机智

“是啊，看到你老了一岁，慨颇多。”

“还是个矫正吧。”李即非摸摸骆玢的，“不好意思，最近太忙了，顾不到你。”

“其实换副镜就行了。”骆玢摸着药，觉酸涩而甜，“可以买个老镜，对冲一下。”

“你有没有这样的时刻，觉得这一切是最好的，已经达到了峰，而不愿意让时光前？”

……真是画风清奇的礼啊。

“多好，学习恋两不误，你差不多可以跟凌越媲了。”

“那，你什么时候有空？下周六怎么样？我预约一下。”李即非又说。

“我们可以聊轻松的话题么？”

“是啊，本来早上就想跟你说的，结果你居然要跟舍友吃饭，把我气得够呛。”李即非抱着胳膊。

“……师父啊，”骆玢觉得真的有必要扭转一下现在的画风了，“在徒儿过生日的时候讲手术的事真的好吗？”

论文约谈是真的只讲论文。一也不分。晚饭是在李即非家里吃的，最近李老师手艺见长，饭后顺便包揽了洗碗的活，越发地贤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