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觉是很复杂的。对你不放心，也对我不放心。起先我在想，小孩嘛，一开始觉新鲜，过一阵就累了，烦了，我自己有时候也会烦呢……所以我很担心，你对我很快就累了烦了，在我变得更有趣之前……我也不能保证，我会到什么程度，我能到什么程度。”

骆玢侧过去看李即非：“我问你几个问题。”

“

是啊，嘛非要过来呢。这又不是什么特别好的地方。骆玢以前跟他老妈一起去过北平……嗯，在他看来，也不是什么特别好的地方。

“想你怎么这么厚颜无耻。”骆玢蹭了他一下，“说吧，是不是早就算好了。”

“我还以为你柏拉图呢。”骆玢觉得这家伙既清纯又黄暴，而且还不知哪个成分会多些。

骆玢摇摇，开了：“没有，其实还好，走还是能走的。”

“小玢。”李即非突然叫他。

“那你喜我吗？”

“嗯，”李即非整个人靠过来了，把骆玢往怀里带，“回去再想办法，大不了就别报了。”

“我这个人吧，其实真无趣的。”李即非放开了骆玢，自己仰面躺着，“你看，我的工作，还有我平时的活动，可能你真的没什么兴趣。就像这次会议一样，学术圈里就固定那些人，你第一次参加还好，后来久了，如果对学术没兴趣的，你肯定会觉得烦。”

李即非确实温柔的，耐下准备了半天。就是刚去的时候实在有太奇怪了，骆玢恨不得抬踢他一脚，还好李即非疾手快住。现在除了某个地方，他的啊，腰啊，一些莫名其妙的地方也开始发酸。

“说。”

这就不报了？土豪就是大方啊！那你连十几二十块钱的的士费都攒着什么？骆玢靠在他怀里：“反正明天就回去了，嘛非要跑过来。”

虽然有小动，但骆玢还是不客气地揭穿：“你这哪里是见见啊。见见会带这些？”

“你有在努力改变自己吗？”

“嘛啊好麻。”

“还不承认啊？特意拐过来的吧？”骆玢叹了气，“我可看了报销的规定，你要找个理由说自己在津州有事，停留半天，不然差旅费报销很麻烦。”

还是算了。

“我是正常人，”李即非不怀好意地拍拍骆玢的，“你要是不信，还可以再来验一下。”

是不是太久没锻炼了啊。

“很正常啊。”李即非一手揽着骆玢，一手摸着骆玢的手背，“大家都是成年人，快乐的事情有什么不好。”

“喜的。”

“你喜自己的生活吗？”

有……这么难受啊？明天还能走吗？要不要在这边休息一天？”

“嗯。”

李即非笑了：“就是想见见你。”

李即非的厚颜无耻，可能也是博士准。

终究还是不习惯。

仿佛跑了一场拉松，浑无力。

“嗯，顺便上上你。”

“想什么呢。”李即非靠过来，他的气息包裹着骆玢。

“我尽力。”

骆玢觉得自己真是脑有坏了，到现在居然还心着李即非经费报销的破事。典型的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骆玢整个人缩在被里，有些怔怔地想。

“嗯？算好什么了？”

是是是，非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