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吗？”骆玢后知后觉摸了摸脸。

骆玢觉得他现在这样好的。

必然要坐在前排。虽然这门课并没有什么需要互动的，但坐在前排，人也不困了，手机也不敢玩了，虽然大半时间在走神，但也是看着老师的脸在走神。

李老师最近上课确实越来越好了。至少不让人犯困，仔细听听，还蛮有货。

偶尔抬听李即非讲课。

台上的李即非，依旧是规规矩矩的衬衫西装，别人穿都像房地产的推销员，他穿就是风儒雅的优秀青年。骆玢坐在台下偷偷摸摸咽，李即非的眉很温柔，讲课的时候，神里带着笑。长袖衬衫的袖挽到小臂，从指尖到手腕到手臂那一串畅的线条。真TM好看啊。

据说隔公共事务学院的院长拿了个五十万的课题，激动了好几个月。

能走神还算是好的。

真变了。

从定题到写稿最后定稿，差不多了快三个月。踩着线了稿，那边倒一直没回。骆玢知有邀请函但并不意味

骆玢突然有儿怀念本科时候的生活。

在大学里，尤其是本科阶段，碰到真正关心学生的老师实属难得。骆玢想，李即非也许算一个。

对大学教师而言，给学生上课显然并不是工作重心。阶段考也好，评职称也罢，大分时候看的还是课题。最好还是大课题。

“你刚才傻笑一节课了。”李即非了优盘，关了投影仪，对骆玢说。下课铃一响，教室里哄一阵，同学们迅速作鸟兽散。

……当然，李老师有没有后悔收他，那是另一回事了。

上课不过是个熟练工，李老师才不错，长得也不错，虽然时不时犯些掉书袋的病，但总而言，课堂还是比较活泼的。

惨无人。

大家都要生活，也都知孰重孰轻。

除了这必修课是大课，剩下的选修课都是小班教学。一门课差不多也就十人左右，大家围着桌坐一圈，第一节课基本就是老师在扯，后面就是学生报告，一人一节课，全个一遍差不多这学期也就结束了。

不方便玩手机。打瞌睡吃东西更不可能。虽然没有考勤，但扫一就知谁没来。

“有。笑得我都没看。特别傻。”李老师一下课神就轻松多了，“对了，会议那边有回复了没？”

骆玢一边想，一边不自觉地笑容。

尽作为李老师的开门弟，骆玢算个不折不扣的学渣，玷污学术的选手……但看着台上神采飞扬的李老师，骆玢倒是一不后悔自己再三年来读研究生。

在骆玢看来，李即非勤奋的，但不至于急功近利。课件常更新，内容也会变，不至于一内容重复好几年——当然，课件很多是他骆玢帮忙的，而且李即非现在刚工作没几年，正是年轻冲动的时候，不知过个几年又会是什么样。

文科课题钱少，也不好拿，发家致富是不太可能了。

“今早刚回的，还没来得及跟你说。”

当然，他也没有完全远离本科生活。李老师的大学语文需要助教，作为他导唯一的研究生，骆玢自然要肩负起解导师燃眉之急的重责。当然，助教也没那么难，偶尔个名什么的，大分时候骆玢还是在底下自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