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题目……牵涉的范围很广，可能还要援引宗教学、社会学的内容，真的要起来，工作量很大，所以我也不建议你。”李即非又接着说。

骆玢很奇怪过了这么久他还记得这些生僻字的读音，还记得这则诗篇背后的故事。

是不是题目太烂了？

骆玢其实对这分内容接得并不多，还不是叶小君他们几个天天在微信微博上刷cp，骆玢再迟钝都知现在行些什么。

七月。在似乎有些佶屈的文字背后，竟是这样一幅生动的生活图景。关白华当年要求他们全文背诵，不少人叫苦不迭。

骆玢：“嗯。”

李即非接过，开始看，其实也就几行字，几秒钟就能看完。李即非却好半天不说话，得骆玢内心惴惴不安。

“第一个题目划定的范围太大了，本科生论文七八千字就差不多，可看你这个题目，恐怕好几万字都不够。”

“总得学不一样的。”李即非整理着讲义，两节课讲得满满当当，学生们早就听得困倦，一到下课便纷纷离去。骆玢从后排起，走到讲台边。

“噢，你题目想好了？”李即非把讲义放挎包里，“走了，这里接下来还有课。”

骆玢一看，第三个题目正是他胡凑数的一个：“耽文学与同人文。”就连题目也起得不三不四的，称不上一个合格的题目。

正想着，李即非开：

“其实我也没怎么看……都是听别人说的。”骆玢不好意思地挠挠。

“第三个题目……”李即非问，“这是你的兴趣？”

课一次三节，容量大，当年记笔记直到手酸的验，骆玢记忆犹新。

骆玢这两天倒是想了些题目，他对写论文实在没有什么太多的经验——之前在学报上发表的那篇，多半还是颜教授的功劳。真让他想个题目，实在是太为难他。骆玢勤奋不足，在中文系混了三年，确实没有什么学业上的步。

有乐，也有哀愁。豳风只此一篇，与其说是一则独白，倒不如说是一曲合唱。

好嘛，第二个题目也挂了。

“还有，如果你要这个研究，恐怕自己还需要一定的验或是文学创作经验，不然你的研究就会显得特别空。”李即非分析完题目，骆玢哽咽了一下：“所以说，这三个题目都得毙了？”

耕田于南亩，采桑于日，为公制衣，剥枣获稻，一年如此，循环往复。

“首先你这个定位有些问题。什么是耽文学？文学上有所谓耽派，但和现在所谓的耽在内容上应该有所区别。还有你这是一组并列关系，你是要讨论它们之间的关系吗？那你要先想好是什么样的关系，是并列，还是延伸……”

“嗯……想了几个题目，给您看看。”骆玢从兜里掏一张纸来，叠得整整齐齐。

“别看它似乎逻辑混，但这行文的逻辑，背后的旨趣，非要你们将其烙印在心中之后才能明白。”关白华面慈手狠，直接把它列必背必考篇目，这下，不记也得记了。

不知为什么，这首诗篇读来，竟有一丝丝的悲哀之。

李即非在台上为学生讲解生字。对于外院的学生来说，显然是有些太晦涩了。骆玢奇怪，为什么不讲或是，明明这些篇目这么脍炙人，就算是记诵也方便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