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算了罢。”

姬长策冷着脸看向郦月，对方脸上难得忐忑，下意识摸了摸脸，确认自己今天没涂脂抹粉，这才小心地问：“教主，可是那些秃驴老又找什么麻烦了？”

姬长策放在腰带上的手指一顿，：“最近教里事务较多，忙了一些。”

两人一同去时，余嘉棠看着姬长策易容后留着胡的下，和脸上致的面，颇有些不解地问：“你易容术妙，其实不用这面旁人也认不你。”

“什么戏？”

姬长策躺在车内的小榻上，枕着手臂，淡淡：“每年着面冒充我的，没有一千也有八百，除了边人，谁也不能确定了面的就是天罗教教主。”

“那些正人士，心思多疑。反而越是我这样的，他们越是怀疑我是冒充的。”

凉江行一带是天罗教势力范围。但就像正地盘有天罗教的隐匿据一样，天罗教的附近也有正门派的据。两方不会轻易对这些据手，算是一彼

“可是在行待着憋闷了？若你要行，便带上郦月，他这人没什么长，也就武功还过得去。”

余嘉棠倒一冷气，好半晌才稳住自己被雷的不轻的神经，怕郦月再多说更雷人的话，只一个劲儿地喝茶，半个字也不敢再同他搭话，甚至准备过会便找个借送客。

姬长策一直在书房同郦月议事，直到夜，余嘉棠都睡着了，他才回到寝殿。

姬长策想了想，又：“那我明日带你去看一场戏。”

真是人不可貌相，他只以为郦月轻功不错，方便装，没想到还真是个手。

余嘉棠一见他回来，终于找到了组织，连忙称不打扰他们谈公事，把郦月留给姬长策来应付。

郦月见他这般如临大敌，笑得更是枝颤，余嘉棠只觉自己发麻。

“郦主可是对茶不满意？”

姬长策没有回答，只是冷声：“本座让你负责行安危，可没让你随意在行内走动。”

情，又是这叹气。

余嘉棠顿时被吓得一个激灵，彻底醒过来。

说着两弯烟眉轻蹙，染着丹蔻的手覆在，整个人不胜弱的模样。

“世人皆知天罗教圣主常以面示人，你着这面，反倒惹人怀疑了。”

余嘉棠：“那不是青麟派的地盘么？”

“下回本座不在行，除非雪獠遇险，你莫要踏行一步。”

“嗯，城外的聚仙山庄。”

郦月：“……”果然他猜地没错，教主跟雪獠有一！

余嘉棠听到他解衣的声音，半睡半醒地问了一句：“怎么这会儿才回来？”

“互相残杀的好戏。”

郦月闻言摇摇，杏里秋波潋滟，语气万分遗憾地：“教主不许……在下脂，便是喝这行贡茶，也觉得不香。”

能让姬长策说“过得去”，那郦月的武功绝对能跻江湖尖平了。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姬长策上尚带着夜风的凉意，快步了殿门。

余嘉棠想想也是，又问：“这个方向……我们是要城？”

翌日，姬长策易容后又带了面，没人认得余嘉棠，因此他倒省事儿不用易容。

余嘉棠：“……”听起来像是姬短短又要使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