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哀。”李白劝，“令姑母是位有大功德的女，其实这些天她也一直在看护着你。”

“无妨，我并不介意的。”李白微笑，场面一时非常温馨。

“既然伯奇都这么说了，那应该是真的。”李白安他，“那不是凡，吞下去肯定不会像普通石那样的，大可放心，难怪在梦境中你遇到危险能召唤火凤虚影，看来那颗石上存了不少火凤遗留下来的灵气。”

“我吞了五石？”杜甫听完颇为惊吓，他什么时候吞了一块石却没有任何印象？

虽然周围灵堂烛光摇晃，白布飘飘，但此时却没有令人恐怖的觉，在站在一旁的杜蘅里看来，那些拂着丧葬用品的晚风拂得无比温柔，在杜甫轻轻盘

“什么宝？”说关键，几个人都好奇地追问。

情，那一年我爹带我去看了公孙大娘的剑舞，蹁跹舞剑的英姿给我留下了很的印象，我觉得心绪澎湃，就跑到小河边欣赏风景，结果从一株树上飞落一只红的大鸟，长得非常好看，然后我就好像睡过去了，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等我重新醒过来的时候就碰上姑母来找我了。”杜甫回忆，“要是据姑母所言，我就是那次见到的凤凰，可是那红的大鸟并没有凤凰华丽啊？”

卿平“哼”了一声：“那死鸟野心倒不小。”

“问我姑母？可是她不是早已经……”杜甫面悲切之。

这个时候羲和从外面走了来：“那几个妖招供了，她们听从伯奇的命令，在长安城制造各怪事，闹得人心惶惶，伯奇就可以利用人们的恐惧心制造噩梦，再将噩梦吞噬来让自己变，不过伯奇的最大目的还是从杜甫上取得一个宝。”

“我刚生没多久亲娘就去世了，是姑母一直抚养我长大，在我心中她就和我的亲娘一样。”杜甫开说，“现在她也离我而去了，我只能最后为她烧些纸钱尽尽孝心。”

杜甫这次没有赶得及见到姑母临终一面，本就心中惆怅，听到李白这么说，连忙激动地握住了他的手：“我想的，太白有什么方法吗？”经过这两天的接，李白在杜甫心中的形象又大了不少，他不光诗写得好，法上看起来也颇有本领。

“那我就提前谢过了。”杜甫说完发现自己还抓着李白的手，连忙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将手松开，“我刚才一时忘情，还请太白见谅。”

“定是你睡着的时候发生了什么？”李白，“看来要知真相，只有问你姑母了。”

答案已经一一揭晓，最后的回答就落在灵堂。到了寅时，杜甫和杜蘅如约来到灵堂前，这是杜二娘在裴府呆着最后一个夜晚了，整个上半夜裴府上下都在准备，到了这个时间才能躺下稍微休息一两个时辰，很快北斗西沉的时候他们就要趁着夜起了。

羲和卖了个关，此时揭晓：“伯奇说杜甫曾经吞了一颗灵凤从不周山上搬运来的五石，是女蜗当年补天的工之一，乃是天地至宝，伯奇想要夺宝来提自己的修为，从而从十二凶兽里脱颖而。”

此时灵堂前只有杜甫在烧纸钱，李白坐在他旁边，默默地和杜甫一起烧了一阵。

“你想要再见姑母一面吗？”

“今晚寅时来灵堂前，我自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