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烟味散了散，他关上窗，车又往前挪了挪。

天很黑，借着路灯昏黄的光，路郝还是清晰的捕捉到了文寒脸上一闪而过的淡淡的喜悦，他觉得自己的心尖都了一下。他想这要是每天晚上回家都能有这么个人等门，先不说那人是男是女，就他个人而言的直观受，那简直是相当心的。

文寒看着路郝以嘴为中心的下半张脸都在极力运动，他很好奇路郝会怎么评价他今天的女作。

“我是言必行小天使么。”路郝看着文寒笑着说，又：“再说，你打电话叫我来，我能不来么！”

他完一颗，还想再第二颗，想了想还是算了。车里烟雾缭绕，他摇下车窗，傍晚的暑气混合着尘土跟汽油味，一齐钻了车里，不怎么妙。

味不错，或者可以说是乎意料的好。绿豆糕有一甜，吃起来不腻，咀嚼的过程中腮帮里也没有泛酸，更没有夹杂其他别的什么吃不来的香气，只有材最初始的原原味的，可见是没有添加任何香和防腐剂了，咬到的时候，相当突的酸甜让味为之一振，起了画龙睛的作用，可以说好吃极了。

“照着网上的菜谱学的？”

个人的家。然后他还可以去他妈墓前给他妈妈讲讲他都去了哪里，景怎么样，遇上什么人，碰到什么事，这么随便一幻想，觉得日也好的，悠然自得，就是心里可能会很空。

路郝的小雷达显然锐的察觉到了文寒带着探寻目的的光，他彻底吃完了一个绿豆糕，接着又吃了第二个，待到他吃完两个，才不急不缓的对着文寒竖起大拇指。

等路郝到李泽雨那儿的时候，已经是两个半小时以后了，时间是晚上九半。

路郝了门铃，开门的是文寒。

“你快尝尝。”文寒促着路郝。

“恩。”

下一刻，文寒在听了末了这句话之后，彻底演绎了一把什么叫“面红耳赤”。路郝这句没没脑的暧昧温情话语，说了两个人的心里。

文寒好像等待考官宣判分数一样，那竖起的大拇指在他心里和一百分差不多，他这才如释重负的笑了。眉弯弯，勾人心弦。

文寒见是路郝，脸上惊喜的表情，他以为这么晚了，路郝今天不会再来了。

“这么晚了还过来了？”文寒把路郝请屋里。

路郝看着前面拥堵的车辆，也没那么烦了，心情慢慢平息下来。

路郝正伸向第四个小心的手顿了

路郝随着文寒步二楼李泽雨的家，一路上去了厨房。

“好吃的，第一次？”路郝嘴里嚼着第三个小心。

“不是。”文寒怔了怔，才又接着说：“是跟我妈学的。”

文寒端给路郝一个小盘，盘上整整齐齐码着五个鸭黄大小的心，颜是浅青，还泛着一黄在里面，看不是什么的。没有模脱来的各型，就是纯手工制来的古朴的圆形，小小圆圆的，表面坠了两三颗。卖相虽比不得外面哨，但也算差人意了，论个儿要是吃起来的话，颇有一一个小心的意味了。

路郝看了文寒一，他想问这是什么，想了想还是什么也没说，他用大拇指和指起一个扔嘴里嚼了嚼，是绿豆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