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殊闷闷地笑，严楷又抱了他一会儿才松了手，沈言殊问：“吃早饭了么？”

严楷笑得很蓄：“没别的事，只是来看看你，看完就走。”

沈言殊太，熬夜熬到现在他觉得睛涩至极，一说话就想打哈欠：“那，到家里坐坐，喝杯茶吧。”

这么说着，他却不肯放手，把埋在严楷肩上嗅他颈间的气息。严楷闻言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低声叫屈：“好你个沈言殊。枉我千里迢迢的来找你，连句好话都捞不到？”

“我带你去吃。”

沈言殊笑了笑，低下大吃面。

沈言殊带严楷走一个有些年的小区，穿过一排又一排小城常见的平六层居民楼，砖红外墙经历长年雨打风，逐渐斑驳了颜，他走到尽的一栋楼前，停了下来。

刚才在路上严楷几次见到他停下脚步同邻居熟人寒暄，有人注意到他后站了个人，也会多问一句这是谁，沈言殊统统以同事搪过去。严楷多少察觉他的张，却并不为此到不悦，相反，一想起他张的原因，他就觉得心脏一阵缩，恨不得上带他离开这个地方，越远越好。

严楷说没有。

周末的小城街上有许多人，有些在闲逛，有些门买东西，有些人则脆什么都不，只是坐在路边晒晒太。严楷一丝不苟的西装打扮显得十分惹，沈言殊不敢公然牵他的手，独自在前面带路，严楷在他后隔了几米亦步亦趋，十足像个护送意中人回家的中学小男生。

等红灯的时候他们站得近了些，严楷不错珠地盯着沈言殊看，沈言殊应到他的目光，抬局促地对他一笑，又匆匆转回去。

你不该来的。”

跟严楷在一起实在是非常轻松，什么也不用考虑，只需要接受他无微不至而又不动声的关照。这个男人行，察言观的本事已臻化境，只是这关照能持续到什么时候，沈言殊自己是一把握也没有。

他跟着沈言殊拐一条小巷，停在一家不起的小店门。离午饭时间还有很久，店里没什么人，他们挑了张靠窗的桌坐下，沈言殊了两碗面，又要了一碟凉菜，等面煮好的间隙里他对严楷说：“这家店的面最好吃，中的时候我经常过来，算起来都有……小十年了。”

他脸上带着淡淡的笑，似惆怅又似怀念。严楷不作声静静看他，片刻后气腾腾的面端上来，他从一旁的筷筒里取了筷，把碗里的片拨一半给沈言殊，又替他挑走了香菜，说：“快吃吧。熬了一整夜，也该饿了。”

楼里一个人也没有。严楷终于可以毫无顾忌地吻他，每上几级台阶他就会突然把沈言殊压在墙上，笑得嚣张像个得志的小氓，低下用自己灵活的和手指不断挑拨他，就像过去他们常常的那样。沈言殊抵挡不住，半推半就地回应着他，停在门找钥匙的时候严楷把手伸他里，他

他随手向外指了一个方向：“从那个路拐下去走二三百米，就是我的母校。”

他很快把整碗面吃个光，又毫不顾及形象地捧着碗喝了几大汤，满足地叹了一气，问严楷：“你要在这里待几天？有地方住吗？”

“在三楼。”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