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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男人朝他们挥挥手，对林辰说：“早回家。”

那天，男人没有给林辰签名，因为乐队里的其他成员都陆续来了。

屋里气足，赵乾在家里只穿了一件宽松的黑衣和休闲，连袜都没穿，一小节白皙净的脚腕，整个人看上去特别慵懒。林辰看着他走厨房，突然有一特别不真实的受。

“喂。”有个人对他喊，林辰认他是乐队的鼓手，他说：“你是谁？站在那儿什么？要不要喝一杯？”

赵乾：“……真是对不住您了，要不我现在下去捞一只回来？”

“愣在那儿什么呢，喝酒去。”有人站在街角，远远地对他喊。

林辰走

……

他好像总是一次又一次地回到去听幻梦live的那个晚上，被他遗忘掉的细枝末节开始一清晰起来。

林辰把线帽给摘了下来，他发有些糟糟的，看起来还可，他问：“你经纪人负责饭？”

“未成年。”另外一个人推了他一把，笑。

赵乾说：“我们两个人。”

来眯起睛，叹：“哇，赵哥，你家的沙发真的好大好舒服啊。”

他的跟踪方式并不明，乐队里的人其实早就发现他了，但是却也懒得搭理他。

几人又随便聊了两句，赵乾便去厨房忙活了。说起来，他会饭，但是平常一个人住的时候特别懒，基本上都是靠外卖解决。余瑶瑶他们也算是会挑日，如果不是过生日的话，赵乾肯定是没这个耐心自己下厨的。

林辰是真的没见过这喝酒的架势，仿佛明天就是世界末日一般，他们什么都不在乎。

他说不来自己是什么受，他非常喜幻梦，可他也没想到褪去了一切光芒之后，他们在本质上居然跟亡命之徒没有什么区别。林辰往前走了一步，他觉得他们已经有儿醉了，但是他不能肯定他们到底醉到了什么程度。他看见幻梦的主唱跪在地上，整个人趴在长椅上，像是睡着了一样——他喝酒很凶，比其他任何人都要凶。借着微弱的灯光，林辰看见他的脖后面有一个小小的纹，那是一对恶的翅膀。

他犹豫：“你们……不回家？”

“。”那个鼓手小声说了一句。

鼓手笑了：“我们没有家。”

赵乾看了他一，警告：“不要得寸尺啊。”

林辰笑了笑，说：“那我可以菜吗？”

余瑶瑶又在那儿自拍，说：“赵乾，我还以为你会养只猫什么的呢，结果居然没有，失望。”

林辰没有回家，他家在另外一个城市，离这里有千里之遥。他伸手了鼻血，就像个跟踪狂一样跟在幻梦乐队的后面。他不知自己要什么，只是被他们引着，脑里还回想着刚刚结束的那一场live。

赵乾：“当然会了，不要小看我。”

林辰似乎有了一儿兴趣，说：“你会饭？”

林辰看见他们买了很多酒，什么颜都有，装在一个透明的塑料袋里。他们连喝酒的地方都不挑，就在路边的一个小公园里找了还算净的地方，几个人把袋里的酒在长椅上摆成一排，就这么在路灯下面喝起酒来。他们喝酒是沉默的，谁也不跟谁说话，只顾一个劲儿地往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