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青原：“五年前那次，我特别慌。一片茫然。”

慕德礼摸摸鼻，珠直转悠。当年，他们大学那会儿，慕德礼将沉浸在丧母影的凌青原拉来，给他久违的关心，却建立了两人间非良的依恋。慕德礼有不好意思：“年轻的时候我只觉不能抛下你。心里又清醒不可能一直陪着你。有些事儿，其实……”

慕德礼不断勾搭女孩的事儿，究竟为什么他俩都心知肚明。凌青原淡淡：“我明白。”

凌青原认真：“我真没想过麻烦你们。只是觉得自己一步步来就好。”

慕德礼一愣。他们认识这么多年，两人关系从未宣之于，从未下过定义。用一“都明白”的方式，靠着默契打磨。这是……他第一次听到凌青原如此直接地说。

慕德礼摇叹：“你这人啊……见外。”

凌青原抬看着慕德礼，他角皱纹又多了不少，抬纹也更，发际线也有向关芃靠拢的趋势。家里谭岳也是，不标榜多么英俊潇洒，健跑得更勤，还常去什么个护。闲来甚至认真下厨学营养搭。

转不惑，都是光。

个模样，为啥不想着联系故人。当时的情况，不论谁，都可以帮你。帮你少走许多弯路。”

老慕心情好，好几年没跟老朋友一对一闲扯，所以说话也特别不计较。许多年许多事儿，该过去的事情早过去了。如今各有各的生活，该翻篇的翻篇，没剩啥不能提的禁忌。

凌青原：“我当时也只想着，你们看见的只是程鹤白。一个不认识的小年轻，张就说认识你，骗人诓人你信？况且我当时的事情复杂，鹤白家里还有拖油瓶。滴里搭拉又危险，也给别人添麻烦。”

凌青原微笑，也不遮拦：“我当时就想着，你也不是我内人，跟鹤白又素不相识。”

慕德礼：“是你蠢还是我蠢啊。我看还是你蠢。你若当时就来找我，比如就在祭拜过你自己之后……我也许不会那么快接受事实，可我有嘴有脑，我不会拷问你吗。”

慕德礼用特别抱歉的吻：“谭岳那小……我当时就想和你在一起的人必须得是个靠谱的，所以没少折腾他。结果不妙，他那会儿脸闷还误会，一不小心就被我唬住了。这些年，他心里没

慕德礼正：“我说真的。你是不是心里还绕不过去，真想着换个份当白纸一张，重新开始？”慕德礼呸：“就说你这人，放着近路不走偏没事找罪受。”

凌青原思绪飘了一圈，也有些钝钝的难受。能活两遭，不经历了些什么，他都尤其谢老天。他复杂的神情被老慕读来，后者笑：“随问你一句话，你看你都想哪儿去了。”

凌青原莞尔：“或许……我当时就觉得，咱俩情过了，才该冷静冷静。”

凌青原笑说：“我当时明白。小的时候被你搭救过一次，一晃十八年。再要困境之中被你帮一次，说不准又十八年。死循环。”

慕德礼捶了他一拳：“咱俩十几二十年，只值这一句话吗。咱们的情，还有终一说吗。”

凌青原笑：“得了。这都啥和啥呀。”

慕德礼：“就把朋友们都忘了？你呀，看上去聪明，就是缺心又不转。你放弃不了拍片，肯定还会圈，怎么没想到早晚都会再遇见我们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