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青原了：“之前就和你提过转学，你不是也想艺考生吗。正好这回一并解决了。”

“哥，妈跟我说你托到人来……帮……咱们……”

两人简单地打了包，和程母了别便走了。居然真的说走就走，程母无措地跟去几步，看着银灰的捷达从巷离开，还依然搓着手在原地转圈。

第二天上午，程家就接到了区分局的电话，对面的警察告诉他，陆有一伙人已经被逮捕，接下来将面临“威胁社会治安”和“聚众滋事”的控告。这帮氓地痞，居然被理得如此净利落，让凌青原始料未及。

程鹭白低眉敛目一言不发，成串的泪珠又从脸上落。起先只是静静泪，而后情绪忽然上来了，她一手扶着门框，一手捂着鼻淘号不止。

凌青原在总裁办公室又见到

等到那个时候，他该是谁。凌青原和程鹤白，一个已经死了，一个还活着。在他的心里，两者共存，而在所有其他人中，他是，且必须是程鹤白。这是一戏中之戏，为了程家人，也为了不再不明不白死第二次。

“丫，本来就是你自然而然顺从本心的想法……哪有那么多压不压，”凌青原长叹了一气，又往前一步抚摸她的，安：“要相信坏事也能变成好事。还有，往后呢，凡事多想，所为心正，遇到麻烦记得跟哥商量。”

刚过了晌午，程家小院的门就被敲响了。是宏新公司派的司机来接兄妹俩。

糊应着，实在应付不过母亲的善意的啰嗦，脆岔开话题。凌青原跟程母挑挑拣拣地代了搬家的事儿——有人愿意面帮忙一劳永逸地解决。

“没事儿，家里事儿有我着，一定让您过好日。”凌青原替程鹤白说。

无论前还是今世，哪怕鸟枪换了大炮，躯壳彻彻尾变了，有些轨总会以相似的方式重演。凌青原想，他又回来了，这个熟悉且陌生的世界。他会不可避免地预见以前的知、熟人、对甚至敌手。

行车先把程鹭白送到了宏新旗下的一个演艺培训学校，外界皆称之为宏新艺校。下车后凌青原给了程鹭白一些钱，叫她买手机跟家里联系。刚好走来校方的人，凌青原便跟对方调了妹妹不签合同这个要求，以及需要就近在普继续文化课教育。双方都有共识，也没啰嗦什么。

凌青原在院里踱了两步，一米开外的地方看着这姑娘，顾左右而言他：“程鹭白，想象你在扮演一个戏中角，要演哭戏，怎么才能自然而然地哭来？记住你当下的情绪状态，作为一个机簧。当你会到戏中角复杂的心路时，自然会同受，动机簧便会泪。真情实要比药来得更人心弦。”

安排好了程鹭白，凌青原随车去了市内宏新娱乐公司。

“天上怎么可能掉馅饼啊。”程母惶惑。近来遭遇的事情已经让这位母亲如惊弓之鸟。

“哥……”程鹭白的注意力被她哥哥的话语转移，雨势渐渐小了，嘴上却剖白心迹：“哥，要是我压不想成为什么明星，咱家就不会遇上这样的事儿。”

程鹭白听说了这个消息，着红的睛从东厢走来。昨夜的惊吓还没褪去，凌青原看见她夏天里还穿着长长袖的睡衣，绞着双手倚在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