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说不太明白，总之就是同受吧。方文隽和元悟就是同一个人，而我好像就站在离他很近的地方看着他的故事。”

凌青原在海报旁边站了一会儿，他凝视着上面旷远寂寥的画面，心里被一前所未有的充实填满。他导演的每一片，所有呈现给观众的电影，都对得起创作者的良心，值了。

“悲……伤……”程鹭白回忆起镜前那个残破、单薄的人，仿佛在任由一片片雪打落他的生命烛火，让里的光芒慢慢熄灭：“好像又不止，比悲伤更悲伤，是

“求你了祖宗。这回咱们不要大摇大摆，成么。别再大闹……不好脱……”先开的男人苦婆心地劝，怎耐他旁边人执意要等一等。拗不过那人，于是第一个男人只得拉着他从易拉宝之间的隙钻到海报后面，对着展览橱窗假装观看里面的手办和人偶。

旁边的程鹭白还在用心去想刚才哥哥的提问。凌青原回看她投思考的表情，居然有一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欣。重新回魂来到这个世界，扮演一个新角，是程家母女这样鲜活的人让他更有了活着的觉。就像对戏，举手投足一颦一笑都有反馈，这叫演员互相“说得上话”，有真切。

程鹭白追问：“难不是吗？”

“……人少多了，咱快儿吧，偷偷照下就走。”一个提心吊胆的男人一边张望，一边压低嗓门对旁边的男人说。

“元悟最后跌在雪地里，你看来他是什么情绪状态了吗？”凌青原谆谆启发，他真把这个妹妹看成了片场的一个年轻演员，一个尚且只懂得“戏”，还不知“演戏”的年轻后辈。

“等下……海报前有人……”一个普通休闲装，带着球帽，时髦的大墨镜遮住了半边脸的男人应。

“哥，你说他是怎么到的，把一个角演得鲜活不说，还又自然。自然了，就觉特别真实。”

“嗯，不错。你觉得戏里谁演得最好？唉，不问也知是方文隽。那我脆问你为什么他演得好吧。”

几番闲聊，片尾曲都快放完了。位置上只剩下寥寥可数的几个人。程鹭白跟着哥哥走向，她知她哥哥在考她表演，一个人的表演怎么见功力，她垂，认真地回味和思考。

术的，皇帝老儿也不信。但是呢，地方的安定要，缸就缸吧，只要能堵住民，稳住民心。”

凌青原微微笑：“演戏呢，就跟烧菜一样，重在一个度。可不只汆炒烹炸用什么法来料理材，还有游温火候的度，糖醋盐的度。多了叫过，少了则欠。你以为那些在银幕里大哭大喊的，就真把‘悲伤’表现的淋漓尽致了？”

“哥，你刚才问的我想了。”程鹭白很认真地提课堂作业：“方文隽哪里演得好。他一场，就让我带了元悟这个角，然后整剧我都像在跟着他的睛走，就像过着他戏里的人生一样。”

开场前有一大群观众堵在大厅里面，不过散场之后人就减了许多，尤其这兄妹二人还赶在保洁场的时候才离开。凌青原觉得，谭岳来看这片多是个取乐。再来就是为了帮方文隽火起来。因为一般大众，倘若不来看影片，压不会想到方文隽夺得最佳新人奖有多么实至名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