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先生呸了一声：“那我……只要小莼能红，我也豁去了，他什么影不影帝的。你就记住了给我保证这一条，要效果，我要最终的效果——场次、观影人数和话题度，不正面负面，能爆红，就行。”

“杜先生很喜贝多芬嘛。”

生睛好尖啊。”

“杜先生，钱已经够了。已经足够了。这次，我也实在不好意思，另外向您讨个底。剧本不好就修，导演不好可以换……可是男主演他实在不答应，您看这……”

“邵先生，邵制片，还要多少钱你就直说吧。他片酬多少，给他加。”姓杜的男人加重了语气，一将杯中尾酒的酒喝了一半。

“这些细节你们商量，我不过问。别人不知，我还能不知你这个制片人后面是有宏新公司嘛。宏新多大手笔，旗下签约的导演编剧艺人有多少，换剧本换主演不都是翻手覆手的事儿。”

“行。就让他弹月光吧，甄莼老放了。”杜先生叫来服务生，了这首曲，并且调是完整的三个乐章。邵立荣抿了抿嘴角，又招了几杯酒，那意思是想继续陪着杜先生闲坐闲聊的架势。

“不是睛尖，是耳朵尖。”杜先生毫不谦虚地笑说。他是指敲了敲桌面，示意对面人回神：“邵先生，我和你说过我真心想捧甄莼，只要在我能够接受的范围内都好商量。”

“现在不是资金的问题。”邵立荣顺了一下髭，神态悠游：“是剧本和男演员。导的剧本质量不过关，预期想邀请的男主演他看不上。”

“但是有些人，宏新就没签啊。比如谭岳。您舍得给甄莼包装，指明要她跟影帝搭戏。我们也得尽全力合不是。上次玉兰奖后，导和我就求爷爷一般地跟影帝谈了呀，可是……”

邵立荣放下二郎，坐直异常诚恳：“要是最后依然拒绝……您，给我个底线吧。”

对面的杜先生有些窝火，不择言地骂：“你说现在这这怎么……立了牌坊就开始守如玉了。”杜先生似乎意识到自己有些冲动，了几气用命令的吻：“你再请，再谈，没到谈崩先不要放弃。”

两人各有退让，互相谈妥，碰杯共饮。杜先生一桩事了，未尝满，不过也算有了着落，心情也回复不少。他几杯酒下肚面红更显健谈，似乎也是想弥合刚才一番扯后两人间的僵持：“邵先生，您说这儿新换了琴师，还能像以前一样曲么。”

“我也不太清楚，要不您试试？”

服务生把客人要求告诉凌青原的时候，他就暗搓搓地想：这么快就见到标榜有品位的大佬了。凌青原自然不知，杜先生这首曲有什么前因后果。如果他了解了杜邵二人的谈话内容，说不准就知这杜先生只想借第三乐章难为难为别人，接机发自己怨气。

“不是开不开窍啊……影帝实在说是错不开。”邵立荣面有愁容，沉声遗憾：“该许的我们都没吝啬，片酬、戏码戏份、甚至程度都谈了，就是不松啊。”

两人一边喝酒一边泛泛聊了些鸟风

当然，作为一个称职的员工，他快地应下了客人的单。

“有什么不能演的，他要啥你许给他，我就不信了还真有不开窍的。”

“喜。”杜先生直白地：“尤其赞赏他一：女人是他创作的灵源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