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一个酒吧服务生的晚班。工作时间不太好，待遇还行。”凌青原不打算详说，岔开话题：“你在学校还好吧。赵霜，那个追过你的男生，还缠着你么。”

填不满的虚荣心就像黑。凌青原堵了这么久没有见明显成效，开始认真考虑疏通的方法：“近期，我会考虑给你转学。送你去艺考突击的补习学校或短训班。现在才开始学可能难了不少，而且没有基础……不过只要你愿意，我会跟妈说，学费那边，

再推脱，要了他的份证去实信息，还不忘叮嘱他规矩礼节。

程鹭白没有撒谎，也不敢抬：“没……没全说，只是‘真人好帅’之类的……”

“你和同学们说了，见到明星的事情？”凌青原想了想刚才同学簇拥的场景，捕捉到细节。

叫作薇薇的女人还懒散地坐在卡座里玩着耳坠，她指了指对面空来的椅叫凌青原坐下，闲聊般地说：“程鹤白……是吧？你选曲很有意思。给我的觉是你并没有刻意准备曲目来应聘，而是据场合环境而应变，是么？”

“我真不是小孩了。”她周围的同学看家长在，也没那么有兴致了，打了招呼也就散了。程鹤不满地三两步冲上去，无奈地升朝凌青原吼。“比起来接我，你还不如在家休息，或者找别的事儿。”

“等你把钱还了，陆有被抓了，骗公司归案，事情才算过去。还有两周时间，我猜姓陆的还能收敛，不敢明目张胆地堵人。等到打伤我的人放来，他就有恃无恐了。”

一切妥当之后，他正好去六十六中接程鹭白放学。那姑娘和一群男男女女的同学涌来，正被同学们众星拱月似的围在中心，十分开怀。看见他哥靠在学校门等着领她回家，顿时情绪一落千丈。

“就效果而言是不错的。我原以为你是有意识地把握环境……”薇薇摇：“既然不是，既然你单纯是因为习惯与否而选择曲目，我提醒你，更稳妥的则该照客人的需求提供服务。”

第14章第十四章

“……这么快？”程鹭白一愣。

凌青原了。他本来就没准备，完全没条件准备。

程鹭白被他严肃的语气震到了，走路看脚尖，不说话。

“休息够了，事儿也找到了。走吧。”

在雅居的工作每日有五六百元的收，工作条件很好，度也不大。就是有些远，有晚。凌青原跟董承大致说了自己的境况，请求第一个月以份证为抵押工资周结。董承十分纠结，不过看在薇薇的面上也就答应了。

“看不来，品味还不错，音乐也不错。我不你是业余玩票还是专业搞音乐，只要你弹来的东西合宜、应景。”薇薇放下双手摊在桌上，前倾近距离看着凌青原：“能即兴，也能默听过的谱，为什么一上来就是赫？”

上班是从明日开始，凌青原下午就回家了，用程鹤白老拉破车的笔记本又找了一份兼职，是某个网站的视频剪辑。也就是把电视上播的新闻照条目剪开被用，外加搜罗一些奇闻异事编成引球的短片。

“哥，你神经过吧。事情都过去了。”

凌青原没去解释，只展颜一笑，大而化之地回：“可能我只是不习惯选择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