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鹭白她了一些事儿，是不对。吃一堑总要长一智，有些事儿得明明白白好好说。别让她再犯错，就好了。”

母亲自杀后的一年里，凌青原是心痛且孤独的。但他又是他母亲的儿，且执着。十七岁那年他毅然选择了电影学院，往后又重新有了朋友，生活也渐渐温起来。

“哥，你之前嘴上一直说你有多么多么关心我，可又不让我这，又不让我那。你和妈还老嫌我小，不听话，什么都是错的。这回，我是真的错了。对不起，哥。”

“妈……”程鹭白拖着长长的哭腔。

程母保持着拽着程鹭白胳膊的姿势，一老一小两个女人带着同样迷茫的表情望着凌青原：这个儿哥哥受了个伤，怎么连情也变得不太一样了。是医院风的问题，还是换了官换了血……

凌青原虽然也觉得这个妹妹有的时候是欠的，但或许这欠是下一代人泛滥的行病，他不了。对这样一个姑娘——有时好像活在童话世界里，揣着玻璃心还没有事能力，有时又有得跟猴似的，还特能装——他谈不上多少恶。

程母没辙，只能絮絮叨叨抱怨了几句自家命苦。接着又把躲在窗帘后面一直没声的程鹭白揪了来，连声说生的这个闺女就没个省心。

“哥！”

凌青原觉到程母对女儿日渐增长的满满怒意，赶忙调和：“妈，今天是我不对。是我想要门走走就让鹭白陪我。我保证，直到我伤愈，都绝不来了。”

凌青原正在吃医院的病号餐，听到小姑娘如此刻的自我检讨，差要把稀汤寡，淡瘪无味的吃给来。他拿手背抹了抹嘴：“怎么了，哪通了？”

“狗血剧看多了吧，说得比台词还顺。然后一转，说好不该的事儿又给忘到爪哇岛去了。”凌青原和着稀饭，前天外跑了一趟护士说伤裂了。好在没什么大事，被训了两句就给换了纱布。今天起他已经可以用，虽然是老年餐，但也象征着他正在逐步告别依赖输维持生命。

第9章第九章

千块钱哟。”

“我不用你给我当。只求你长脑袋、长记，事情前先想想，我也就三生有幸恩德了。”

这不像凌青原自己，秦音大概是为了弥补丈夫的缺席，了更多时间陪伴儿。在十六岁秦音走之前，不但她给儿的影响已经刻他骨髓——舞蹈，演戏，音乐与文艺，甚至包括事和格。

“……妈，你不要担心。平时上班也别太辛苦了。这不还有我呢。我年轻，伤好得快，再过一周说不准就能院。”

程鹭白这丫，缺乏关怀和正常的引导与教养。估计这些年就算有亲人在边，也常被忽视，更少言传教和疼关怀，平素不过是些泛泛的“该”与“不该”。

“等会你给我回家呆着去。别在鹤白边扰他休息。你自己折腾来的破事，已经让鹤白一伤了，要再把他带去遭了事，我看你还有脸对你亲哥么。”

“哥，这几天我是明白了，你真是我亲哥。你为我提心吊胆，害你受伤心，我这辈给你当也该了。”

凌青原把稀饭地一二净，把饭缸撂在一边，看着程鹭白缓缓说：“你说你错了，我也不给你什么麻醉剂安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