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过来能什么。”

“妈，听我的，等天亮了叫鹭白过来，是该跟那丫好好说说了。”

“我让她回家了。明天她还要上课。”

而妹妹程鹭白，她就近念着一所普通中，下学期开学就是三，至于成绩则是不好不坏。家里的遭遇让大她七岁的哥哥过早成熟，却让这个妹妹格怯懦幼稚，甚至常把希望寄托于福星来降临拯救自家于苦难。在班级里，本就充斥着青期惑人的童话和不切实际的幻想。鹭白生得甜漂亮，既对相貌自视甚，却又自卑有一个比灰姑娘还不幸的家。

程母：“那丫还算有脑，看你被打了还知及时报警。后来警察来了，她把所有遭遇都说了。”

但十年前就丧失劳动能力卧床不起。这个母亲自伴侣倒下之就担负起一家老小的生计、两个孩的教育和人的医疗看护。如今，她一个五十来岁的女人还兼着两份保洁，还另外有一份钟工的工作。如果程鹤白这个壮劳力再不能工作，还债和养家的五指山将全压这个女人上。

他始终认为自己的心理是凌青原。他过得是程鹤白的生活不假，替程鹤白照顾他的家人是理所应当。可真落到事原则，人生追求，他没有别的参照，只有忠于壳里面这个灵魂。

换魂这件事，只要是人就绝不会相信的。凌青原寻思自己借着下这个时机稍稍些偏轨的事儿，好叫亲近的人接受这个“新格”。往后，若是他了什么和程鹤白秉相差太多的举动，也好让她们易于接受。

“妈，我已经没什么大碍了。你幸苦了这么久，该回去好好歇息。明天换鹭白过来吧，顺便我有些话想跟她说。学校那边，遇上这样的事儿，等事情安定下来再说也妥当。”

他的是宽屏幕，不是烧烤摊。他能掌握片场的走向，却不会决定竹签上串什么生肖属相。尽人事善与人是他一以贯之的风格，但不意味他是一个轻易忍让妥协的人。

“这下可好，闹来这么大一桩事儿。”程母发了也许憋了许久的烦闷，整个人还有些脱力。她面对刚从死亡线上爬回来的儿，实在没忍心说万元的债、医疗和劳动力暂时不能工作的困境让家里雪上加霜。

“活在小世界里，是在幻想白王给她披上公主的礼服啊。”凌青原叹了一声。他对这个让他受伤的姑娘没什么恶，从兄妹的角度，照顾她本来也是应当。从给了他第二次生命的角度，这个有些作的姑娘简直可以称得上是恩人了。

“我总觉得不太安全……”凌青原想到面对的是母亲和妹妹，诚实地说：“她一个小姑娘不说，这件事，凶手还这么快没归案吧。”

“鹭白呢？”凌青原问。

程母也意识到女儿的成长路线有些

程母明显对凌青原的决定有些困惑。大概这样仔细贴并这不是程鹤白的行事风格，还有他不愿意被照顾，也不像一个重伤的人该有的反应。

凌青原沉片刻。他上辈大是个守法的公民，也没遇上什么偏得离题的离谱事儿——除了他的意外死亡算是一桩悬案——如今遇上这闹心事，就算他戏里戏外经历广些，比常人多一些见识，也很难立判断。

“那些办选秀的骗，还有借钱给鹭白的坏人，都跟警察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