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择侧过脸，诚恳地对原来说着。

是他放不下，要言了。

能够面对这些事件，眷恋那样对待自己的母亲，他不觉得这样的原来，是不的。

原来低下，躲开了穆择的视线。

原来慢慢地抬起，眶泛着红，却没有下泪，“我……我不知。”

空气里有光的青草的味。

初夏的风带着意拂过脸颊。

小孩因为他严肃的气而定在路上，背对着他，不敢转过。

“但是我了很多错事，你说，他会原谅我吗？”穆择抬起，期待地看着原来。

一如既往地缩着肩，看不清表情，却让人觉得，小孩或许，远没有外表看起来那样孱弱。

“你不愿意原谅我吗？”穆择走近一步，“不愿意接受我，和我一起生活吗？”

掌心下小孩的手冰凉，或是恐惧或是愤恨地微微发抖着。

原本净的珠上蒙着一层雾，发白，微微发抖着，“……我……”

掌心中的手一下僵起来，穆择茫然地望着原来，却发现原来惶惶然地站起了，有些仓皇失措的，“我、我要回片场了，钟少他应该已经回来，找不到我，他会……”

“……”

“你真的……是

在害怕和心慌下，穆择忍不住加大了手劲，握了原来的手。

小孩的眶还着微微发红，发丝微，甚至连底都有了一片青黑。

他带着这样厚颜的执着，来到原来边。

只是这一切都被他破坏了。

松地而说，自下而上望着原来许久，突然跪了下来，朝墓碑笑了一下，“我知现在说太晚了，但我还是想说一句，对不起。”

原来无所谓。

穆择呼一气，“那么，你愿意……再和我在一起吗？”

不确定的回答，未必不是好事。这样的结局，比原来肯定地否定他，要好得多。

“原来，你在逃避吗？”

“有人在我边陪着我，不求回报，但他开心了，却连笑都不敢太大声。”穆择微颤地伸手，试探地握住了原来的，“我很喜他，喜到的程度。”

如今他发觉了。也曾经想要让原来过着没有自己的生活。

“原来，你觉得，他会原谅我吗？”

好一会，原来才抬起，略略退缩地与穆择对视着。

“……看在我放弃了所有的份上，原谅我，好不好？”

一旁的原来肩动了动。

他在不知不觉间，就让原来的生命脱离了轨。

穆择屏息等待着原来的回答，许久，耳畔响起原来不稳的声线，“……妈妈、妈妈说的那些……是真的吗？”

也许没有他，原来会过得更好。拥有无忧无虑的童年，在念书时期得到老师的赞赏，中毕业后，在大学里谈一场普通却温馨的恋，甚至在未来结婚后，会有一个幸福的，让人羡慕的家。

“我喜一个人。”温柔的注视着原来，也看懂了原来的无措，穆择轻扯角，“一开始只是觉得他有趣，时不时就逗他玩，时间久了，却觉得好温。”

两人沉默地并排跪着，许久，穆择哑声说，“你妈妈回答不了，但是，原来，你愿意原谅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