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公，你醒了。”来者的声音沉婉中带着愉悦。

邺天爵。

直接这么走估计是走不了了，倒不如先把情况打探清楚。

女的胳膊在空中颤栗了一下。

女穿和服，面容姣好，笑的一脸开心。

九条英的眸光回转，没有说话。

照年限来算，已经过了三十年，为什么这名女还是这么年轻。

“怎么可能，你就是四公啊，上海人还都叫你‘芙蓉’呢，”女的笑容开始透不安，“我不会认错的。”

俨然一副打算在这里监视的模样。

“你把我抓过来，是因为我跟你丈夫长的很像？”萧艾又问。

女松开手，站起，声音又再次柔和起来，“看吧，你都记得。”

“少来了，我杀了你，我自己不也是死路一条么，我对死这件事可没有那么执着

“嗯，问什么都行。”九条英注视着萧艾，语气轻和。

萧艾冷静了一会儿，脑中回想起了曾经同邺天泽的对话。

女正准备探上手去摸萧艾的脸颊，可是却被对方躲开了。

“对啊，无论如何。”九条英轻笑，带着些许苦涩，“无论如何都不会，即使你恨得想杀掉我，我也不会。”

“我肚饿了。”萧艾。

“你就是。”女的声音开始变得冷冽。

照片右下角有时间显示：1894年。

萧艾瞟都懒得瞟面前的女人一。

只是，不会在她的控制之下了。

九条英站起来，俯视着萧艾，目光冷厉，眉心红的人痣仿佛被蒙上了一层寒霜，“很像就已经够了，若是你不接受我对你的客气，即使刀剑相向，我也不会让你离开我丝毫。”

萧艾整理了下衣衫，又坐回到了床上。

一个下午没回邺公馆。

不对。

“照片中的那个男人是你丈夫？”

“我已经叫人开始准备了。”九条英抱臂靠在了床旁边的梳妆台上。

这家伙会很担心吧。

“不好意思，小你找错人了。”萧艾淡淡。

“可以问你些问题吗？”萧艾。

萧艾朝门的方向看过去，来女正是方才照片中穿和服的女，只是换了一军装。

“认错了，我不是什么四公或者芙蓉。”萧艾说完，掀开被从床上下来，准备走时，却被女拉住了胳膊。

“你是九条英对吧。”

“只是很像而已，我并不是他，你把我当他，也是对你人的不尊重。”萧艾语气很平淡，只是纯粹的叙述。

“所以，无论如何，你都不打算放我走了？”萧艾再一次看向九条英。

“所以，章腾啸和你是合作关系？”萧艾问。

“章先生是个聪明人，知跟着形势走，不久后，整个中国，都会在我大日本帝国的控制之下了。”九条英的神变得有些暗淡。

最中间的那张大照片，是‘自己’与一位女的合影。

这辈，听过邺天爵一个人说这话就已经够了。

萧艾往窗外看了看，天已经黑了。

“四公，你能回来我很兴。”女来到萧艾跟前坐了下来，清霜般的脸上了丝丝柔，“一年了，你没事，真好。”

九条英犹豫了一会儿，：“差不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