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养？绝不符合天王的，“小老幺”是夜夜都要活动活动骨的，要它僵着趴着着饿着，成什么话呢？药膏的味也绝不好闻，没有那情暗涌的腥味，相反，简直是腥的反面，一苦瓜的禁味儿！居然给“小老幺”抹这个，缺德！

娄小叶说得不错，朱顺下的情形确是跟太监比较接近了。他的“小老幺”——他那全上下最最得的分，得程度超过他任何一个儿的大坨，自从那晚被燕狂徒濒死一抓之后，就一直于严重充血半胀的状态。胀，且疼，一一地疼，还不能碰，碰了更疼。朱顺叉着坐在榻上，捧着个半不的块，酱黑中乌着红，焦虑得不知如何是好。

鞠小撇着嘴，“又要挪窝，真烦人！还指望在上海多住几天！”

娄小叶凑到她耳朵上，切切喳喳耳语一番。

“哎，你想哪儿去了？……你可知爹那日在姓燕的手下吃了大亏？”

朱顺那晚从吴淞码回到老宅，住了两日不到，便命人驾车去租界医院，了医院直奔江，自此闭门不。他前脚刚走，娄小叶后脚就跑到相好的鞠小住的小公寓，搂着人亲小嘴。鞠小的麻辫儿搔到他脸上，娄小叶忍不住嘻嘻直笑，一笑便停不下来。

“收拾东西？”鞠小丈二和尚摸不着脑。

彼时朱顺已经全然损失了天王的风采，他的坨如今红胀痛得，无法挤任何一个甬。灯光下，小叶却一如既往得一副娴静的小样儿，抻着白净细巧的脖颈儿，轻声细语。

把胡在老中医的嘴中，掌一扇两扇的，把死老儿送走。熬了一个小时，儿娄小叶很贴心地，“爹，上洋人医院瞧瞧吧！”

“什么大亏？”

老中医被拖着胡拽了来，因为朱大天王的亲亲“小老幺”变了颜和形状，天王心切，恨得急赤白脸，见谁都想咬上一。老中医颤巍巍望了一，挥笔开了药膏，“慢慢养吧！”

然而他变了主意，他才不会让小叶猜到他为

“嗯……在想爹呢……”

“就那么念着你爹？到了我这儿还想他？”鞠小心里不痛快，她其实恨朱顺。

“挪窝？呵，以后要挪窝的时候多着呢！别废话，那天订的车票被你放哪儿了？”……

朱顺视线平移，看到柜边的细柄手杖。“小老幺”的痛苦，让他同受。他很有意拿手杖往小叶的后儿里上一，叫他跟“小老幺”同甘共苦。

（下）

娄小叶嘴角笑，“爹成了太监，没几天搞了，我说，你快收拾东西！”

“大小，动动你的小脑！”娄小叶带翻箱倒柜，开始装包，“爹这次受伤，姓雍的到现在都还没面。这不奇怪？我嗅着这空气，就觉得要糟。就算姓雍的不动手，我听说李沉舟已经来了，焉知他不来上海？他要是知他老被/爹死了，不找上门来才怪！得，你给我动作快些！爹下命了事，正是造反的好时机，一个两个要问他索命，我可不想奉陪……”

“呀——”鞠小捂住小嘴，跟着幸灾乐祸，“真的呀？那可真是……”

“怎么了？什么事儿那么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