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令像是看着陌生人一样盯着自己的领航员。

驾驶舱里的声音很快就听不到了。众人奔到电梯前，但江彻和奥维德却径直经过了电梯，直接往楼梯跑去。

“你今天没喝酒吧？”白令充满怀疑地问。

奥维德拍了拍膛：“唐墨，我并不胆小，但还是请你不要歧视我。”

“你走了，谁来浮士德的领航员？”

“不坐电梯吗？”唐墨立刻跟了上来，“电梯更快。”

浮士德上安静得可怕。所有乘客和船员都已经回到各自的房间和位置上，没有人来走动。原本最闹最繁华的四层空的，只有红的警示灯在不断

“我怕坐电梯。”奥维德看了江彻一，对唐墨说，“不是江彻，是我。”

这个名字也与他们的骄傲有着无比密切的联系。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是看着林尼的。

所有要求登上救生舰的人都太年轻了。因为年轻，反而有一腔血，前路的阻碍不是让他们停止脚步的缘由。

“舰长！请听我说。”耶尔站直了，张地大声说，“林尼将军——”

“……注意安全。”白令艰难地说，“不要死，千万千万不要死。”

“救生舰的目标是抵达黑海。抵达黑海之后，我可以和赛联系，他们会来接我的。”耶尔仿佛早已经把后路都想清楚了，“赛肯定会定期向黑海运送和资源，否则理员撑不住十年。如果要回家，我是有办法的。”

江彻等人离开驾驶舱，立刻往救生艇的方向飞奔过去。

“没喝！”

“我是从地球来的，我的祖先生活在地球上，我是赛人，也是地球人。”耶尔持着自己的想法，哪怕这想法遭到许多人的嘲笑。

唐墨拿在手里的糖已经吃到了最后一个，她看样并不想接奥维德的话，低看了看手上的表：“距离弹还有十分钟。”

白令看了看林尼，又看了看江彻。

白令看着他：“你觉得自己很老练？”

因而他现在说的这句话，很让人吃惊了。

在他们后，驾驶舱的舱门缓慢关闭，革米代替领航员，坐在了控制台前。

古老的自尊，古老的骄傲，在赛的土地上稍显固执，但耶尔很尊敬父辈的想法。

十分钟足够了，三人疯了一样往下奔跑，救生艇的舱在四层。

江彻：“……”

耶尔又改了：“不老练也没有关系，至少要需要一个拥有经验的领航员。舰长，我是最适合的！”

唐墨：“哦？”

“我不是将军！”林尼大吼。

耶尔毕业之后就开始在舰队里工作，浮士德是他工作的第一艘舰艇，在白令的印象里，这个小个的年轻人认真负责，从不鲁莽。

耶尔吓了一，连忙改：“林尼师兄是优秀的舰艇驾驶员，可是要穿过天狼行星带，仅有驾驶员是不足够的。驾驶员的职责与领航员不一样，要顺利抵达黑海中转站，救生艇上必须有一个老练的领航员！”

“你去黑海什么？”白令厉声责问，“你的家人都在赛，你又不是这些无家可归之人，去黑海？疯了么！”

“你不打算回来了吗？”白令又问。

“革米舰长可以！”耶尔咽了唾沫，哑着嗓说，“浮士德可以没有我，但救生舰需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