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官地便为官，在私地便为私。”其中一小太监答。

“这只青蛙呱呱叫个不停，到底是为官为私？”司衷指着那只青蛙，不解地说。当时众太监窃笑不已。

“参见沐王。”

“皇上，新封的太洗李密不但拒不启程，还呈上了一份祈留奏折。”

“沈儿，你来了。这是朕选的太洗李密呈上来的奏折，字里行间可谓是情真意切，让人为之叹。你也看一看吧。”司炎一边说，一边把手里的奏折递给沈暮。

“阿炎，你的亲弟弟司攸为童时，就饱阅经书，成章，才识在你之上。先皇司昭一直就对他格外钟。因为其兄司师无后，便令攸过继给他为。之后，议立世时，先皇说过什么话，你可还记得吗？”

“天下是我兄的天下，我不过因兄成事，百年之后，天下应归我兄继，我心方安。”

良久后，司炎才冷漠地重复父皇当年的话：

“嗯。有理。赏。”

司炎低沉思良久后，才更加冷漠决绝地说：“沈儿，朕与你说句真心话，朕看不上这皇位，从来就没想过要争它。可我就想知一件事。司攸除了有几篇文章比我好外，还有哪一比得过我，竟然能让父皇如此偏袒他！”

到沐王府里求我。阿炎，你可别再扰人清静啊。”

“朕明日就把杨骏革职查办。”

沈暮也能理解司炎为何如此决地不想立司衷为太了。可即便如此，他照样要劝他立那蠢儿为太。谁让他司家欠他太多债！

“朕今日在御园游玩时，刚好看到衷儿也在玩，便走过去想看看他。你知朕刚走过去时，听到他和边的太监们说了些什么话。”

“沈儿想起什么事了？”

泰始三年，正月，晋武帝司炎册立十岁的长司衷为皇太。而且太府的一众官员，他也定下了由谁来担任。可是林大了，什么样的鸟儿，都有可能飞来。这就有人敢拒绝为官。

沈暮认真地看着司炎，为难地对他说：“阿炎，我忽然想起一件事。可我若说了，你千万不要生气。”

“朕就给衷儿一次机会。若弱冠之年时，他的才识依旧如此，那就再行商议。”

“这天下要论理来说，应该是你的皇叔祖父懿的天下。先皇昭百年之后，就是依照礼数，也应该把皇位传给他的弟弟。阿炎，你觉得呢？先皇连个像样的理由都找不来，就把皇位传给了司攸。阿炎当时听到先皇的这番话，心里可同意他的想法？”

司炎话音未落，沈暮就忍不住笑起来。司炎不由得咬牙切齿地说：“沈儿，朕就算是只有他一个独，朕也不会把江山到他手里。”

“小枫，传朕旨意，全李密孝心

司炎神自若地打开看起来。他所看的就是传千古的。

“这个人倒真是个难得的孝孙。”

“？”沈暮淡淡地说。看完后，他叹地说：“这个蜀汉郎官李密倒真是个孝顺的官好手。他倒是让人十分佩服。”

“沈儿，有些话心知肚明就可以了，不必说的那么分明。”

“阿炎，这些已经过去的事，就不要再去想了。这些事只会徒惹伤怀。”

“算了。这件事倒是不急。阿炎，你当真不想立司衷为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