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你本不相信我病了，你以为我是骗你的。”

还没睡的沈墨欠着给小婵盖好被，他刚才一直在旁观方亦白怎么应对，然后看到现在得到了结论就是，方亦白比他的耐似乎要好多了。

方亦白黑眸望着床，咙了两下，静了半晌，才又低声问：“当年，你到底看到我求医的赏金令没有？”

“没有看到。”沈墨滞了滞，才：“我们躲的地方比较偏，而我大着肚不敢门，是后来，快生的时候听见有人议论才知这件事……只是我……”

沈墨不敢否认，因为当时确实是这样。

沈墨有时候被小婵搞烦了，都会控制不住板着脸凶她几句，可是方亦白全程都是不急不躁，心态非常平和。沈墨还佩服他的。

等这个磨人的小家伙终于安安静静趴着睡着的时候，已经更半夜了。

小婵先是缠着方亦白讲故事，方亦白想了想，大概是现编了一个耐心的给她讲了。小婵又爬到他上，用手使劲的搓他的脸，他也没有任何不虞之。小婵又掀开被在床上蹦蹦，方亦白无奈，把她给抱回来，被里。小婵躺着睡不着，又想起被淹的事了，半真半假的缩在方亦白的怀里挤了两滴泪，方亦白哄她，给她泪，说以后都会保护她。小婵又要方亦白给挠，一会儿肩膀，一会儿肚，一会儿，方亦白都给她要求办到了。

沈墨说了晚上把孩给方亦白哄，他就真的没，枕着手臂，躺在床的内侧，看着他们父女二人在那儿闹腾。

沈墨心里一痛，越过小婵握住他的手，眸里光闪烁，“亦白，现在不仅有我，还有小婵，都会陪在你边，我们不会离开的。”

“阿墨，你之前不告诉我小婵的世，除了怕我不信之外——”方亦白侧眸看向沈墨，神仿佛能的望他的心底，“你是怕我认了小婵以后，你以

小婵估计是察觉到方亦白变成了爹，就跟沈墨一样的了，所以比之前更加肆无忌惮的放纵自己。等方亦白给她挠挠好了，她又说要喝，喝完刚抱回床上又说要。

候喊爹，临睡了躺在方亦白的怀里也爹爹爹喊个不停。

“啊？也不是。”沈墨隔着小婵，看向睡在床外侧的方亦白，回答：“看情况吧，她累了困了不用我哄就睡了，但是玩兴奋了，我就得陪她一起玩到半夜。”沈墨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起这个来，还以为他会继续跟自己探讨下去，他却止住不说话了。

方亦白轻轻哂笑了一声，又：“如果，如果当年你诈死没有在最后关被我发现，我想你现在肯定是潇洒自在的过着自己的生活吧，而我恐怕是一辈陷在失去你的无尽痛楚煎熬里，连着世界上还有这么两个人都不知。这真是太可悲了，幸好我没有过上这样的人生。”

就像是人生第一次有了爹似的。沈墨无语的躺在床上，他觉得再过两天，自己肯定就要被她抛之脑后了。

方亦白沉缓的声音突然响起，“你以前……每天都是这样带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