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大着气，梦中那绝望和屈辱还控制着他的情绪，他浑颤抖，被上的拳得死，现实与梦境难以分辨。

文景摸摸弟弟的脸，关了台灯，屋里立刻漆黑一片。

四肢无力，男人壮的，撕裂，冲撞，痛啊，好痛！

刚刚上一年级的文涛小大人似的叹了气，去一楼的客房抱了一床薄被来，轻手轻脚的给他哥盖上。

明明撕心裂肺的喊来了，可是没人听见，更没人理会，上的男人打桩一般，似乎要把他钉死在床上，那力让人骨悚然。

照片中的中年男女一人边一个儿，真正完的四之家，可惜那两人已经不在了。

文景看见他自己双绝望却又迷的大睁着，上的男人野兽一般不停掠夺，单薄的布满斑斑痕迹，那白的床单上，是一滩刺目的猩红……

确定文涛在洗衣服，文景接了电话，压低声音：“二叔……”

电话那的男人呵呵笑了一下：“小景啊，事儿办的怎么样了？”

闹了半个小时，文涛终于睡着了，文景把他抱回房间，给他盖上被。

文向南对文景的表现很满意：“不错，你的很好，小景，你跟涛涛在那边还好吗？哦，明天我就叫李叔把钱给你打过来。”

“哥。”

文涛洗完衣服来，就见他哥在沙发上睡着了。

扯他的衣角：“快脱，红酒了就不好洗了。”

痉挛，剧痛袭遍全。

仿佛一针心剂，文景渐渐回神。

文涛跟他长的不像，文景像他妈，文涛像他爸，连那小表情都特像他们的爸爸文向东，整天绷着一张小脸儿，小老似的对着这年满二十二岁的哥哥唉声叹气，一副怒其不争的捉急样。

电话突然响起来，文景一拍脑门，尼玛，最重要的事忘了。

。。。

“啊啊啊！”一声惨嚎，文景从梦中挣扎着醒过来，满汗。

床的柜上是一张全家福，上面的文涛定格在三岁，圆乎乎的脸儿，手里拿着一把玩枪，枪对着他哥，嚷嚷着要将他哥毙了。

再见秦牧带给他的冲击还在，心脏还在狂，世界这么大，为什么就没有一个地方容得下他和涛涛？难真要躲到乡下……不……

文景神冷下来：“我们很好，对了二叔……”咬咬牙，文景还是问了来：“你为什么不告诉我那人是秦牧，你一早就知他在C市是不是？”

文涛看了他一，抱着衣服去洗衣房了，嘴张了张，文景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文景却突然睁开，一把捞过文涛，压在沙发上挠他，兄弟两闹成一团，笑声在四百多坪的别墅里显得特别空，回声阵阵。

文景闭了闭：“二叔，我要睡了，再见。”

“你们见面了？啊也对，碰上在所难免。”文向南的语气很是玩味：“去C市可是你自己的选择，小景，这你也要怪到二叔上吗？”

“对不起二叔，我忘了向李叔汇报了，办妥了，除了翟老爷还有康瑞的王董，邹氏的邹总……”尽当时只扫了一，文景还是清楚的记得贵宾室里在座的那些人的脸。

“败给你了。”文景脱了西装，连一并脱了，上就剩一件浅粉的衬衣和一条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