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战平无所谓地耸耸肩，一手拉着他坐在大上，温温地问：“担心我了？别怕，我这人就是一命，从前不怕他们，现在更不会怕，你放心吧。”

杜允成的垂得更低，看上去整个人萎缩了不少，他叹了气，：“那天在医院里，我知是你对我使了法，虽然我当时脑还迷糊，几天都没有清醒，但事后我也已经慢慢回想起那天你我之间的谈话，我不知你用了什么办法让我突发脑溢血，但我却要谢谢你，因为你，我在医院那几天里才看清楚和想明白许多人和许多事，我不想再斗了，我年纪大了，也

“小林，有人找你。”靠门的一位同学回喊了他一声，林萌对上杜允成的睛，犹豫了会，还是放下手上的资料走了过去。

他们选了个校园较安静的地方谈话，杜允成奇的平和，他脸上已经没有往日的狡猾险，发也白了不少，想必从院到最近几天都不曾睡好过，这尊外表似弥乐佛的商渐渐褪变成一尊真正的佛像，只是，恶人真能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吗？

“林少，你应该知最近我们家里发生的一些事，包括我，也包括云飞。”杜允成终于开，语气带着些儒弱。

尽这么说，林萌还是不放心，他隐隐约约到肯定会有事找上门来，但他没想到的是，第一个找上门来的竟是杜允成。

林萌讽笑着摇了摇，时至今日，他怎么还会心疼这人，对杜云飞的情早就随着两世的是非早就散个净，不但没有，而且还下了更的恨。

他再次看向报纸上的那个形佝偻的年轻男人，包得严严实实的脸还能隐约可见红溃烂的脓疮，林萌眯起，猛地一收报纸，抹笑意，杜云飞，你也该受活罪了。

疼他了吧？”

见到杜允成是在学校里，他正在阶梯课室里帮导师准备课题，杜允成就这样站在课室门，一个人都没带，像位慈祥的父亲在等着儿放学一般，静静地站在课室门前。

“战平，你说杜家会怎么样？会怀疑到你上吗？”林萌有些担心杜允成，他大儿事了，这老狐狸不会坐以待毙吧，更何况杜云飞还有个厉害的妈，不有没有这事，陈青都绝不会罢休。

“这都是我一个人的错，我不该把自己的仇恨寄托在云飞上，让他来替我承受这罪恶，现在发生这事，我这个父亲的罪大恶极，可是，云飞他到底是我儿，我不能看着他这辈就这样完了，林少，我知你恨他，但能不能看在我这张老脸上，还有过去你们曾经好过的份上，帮他一把。”

“我们杜家有今天，我不怨任何人，只怨自己这么多年来固守着那份仇恨，以为只要报了仇就能放下一切，没想到，却落个这下场。”杜允成苦笑了一下，转过认真地看了林萌好一会，退后一步，像是下定决心一般，双膝一跪了下来。

林萌看了他一，了，他对这人没什么客气话要说，大家都心知肚明。

林萌眉尖略挑，反问：“这事跟我有关系吗？我怎么帮他？”

林萌微微吃了一惊，但他没有移动分毫，生生地受了杜允成这一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