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他的脸，确切的说，不是他现在的脸。

他突然觉得自己心的很快，而且本稳不下来。

阿瑞斯不置可否，移开了目光，“其实我觉得，并不比你之前的样好看。”

埃迪没空纠正阿瑞斯的审，他踉跄着再次跑卫生间，仔细端详着镜中人的脸，阿瑞斯靠在一遍的墙上看着他。

阿瑞斯扯起嘴角笑了笑，“嗯。”

也没什么好牵挂或者埋怨的，阿瑞斯的人生，应该由他自己负责，不应该绕着埃迪转。

醒过来阿瑞斯不在，自己活力十足，心情愉悦，看到镜里的脸，竟然也是完无缺的。

阿瑞斯轻抚他的后脑，“你永远不用对我说谢谢。”

“你醒了。”

埃迪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阿瑞斯说的“之前的样”，应该是他毁容后的样。

所以这个梦，什么时候会醒呢？

“嗯。”阿瑞斯坐下，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的脸，“我都后悔了，万一有什么意外，我一定会后悔死的。”

埃迪心中满是动，虽然不知阿瑞斯是怎

“我以为，你还会睡很长时间呢。”阿瑞斯说，声音不自觉的温柔下来，“不过，你睡着后的时间真漫长啊，才五天我就受不了了。”

阿瑞斯低下，“他们给我的能力。”声音有些低落，但再次抬的时候，已经恢复如常，“从来没试过，也不知能不能成功，但是，我看你那么痛苦，觉得应该试一试。”

“谢谢你，阿瑞斯。”埃迪在他怀里，哽咽着说。

这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是现实。

“啪嗒。”

即使是整容，也会和之前不一样，但，他现在只是还原到了之前的样，没有丝毫不一样。

他慢慢，慢慢将视线重新移回去，定住。

他把手中拿的东西放在外面的桌上，埃迪跟着他去。

阿瑞斯的脸有些苍白，神状态看起来并不是太好，但是，情绪还不错，“你很开心。”

对，只有这个解释能说得通。

阿瑞斯的声音。

埃迪转过，发现阿瑞斯好像瘦了一些，眉中满是疲惫，像是没休息好似的。

埃迪怀疑自己可能是在一个梦。

“什么？！”埃迪不可置信，“我睡了五天？”

房门落锁的声音。

只不过，大概心里是会有些小小失落的。

埃迪猛，“是啊。”他想抱抱阿瑞斯，于是也就这么了，阿瑞斯轻轻的，轻轻的环抱住他，第一次会到，什么是人类常常挂在嘴上的“满足”，原来就是这样。

“你怎么到的？”埃迪确认自己的容貌已经完全恢复，就更加不相信有人能到这地步。

“我……”埃迪不知从何说起，“你……”

埃迪知，阿瑞斯一定能够受到他的激动，这次，是因为开心，开心的，想落下泪来。

埃迪受到了不小的惊吓，只好再转过看自己的脸。

镜里的人，和他以前的样，一模一样。

埃迪去卫生间洗漱，冷不丁的抬看了一，过后总觉得哪里不对，稍一回想，随即愣住。

他好了，完全好了，可以去见爸爸妈妈，可以……去见利齐了。

埃迪这才意识到，大概，现在自己并不是在梦里，他指了指自己的脸，瞪大睛问：“你治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