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一时间沉默了下来，方然侧着看着窗外来往的行人，何清低着看着桌面。明明相隔不到一米，觉上却好像瞬时间拉开了好长的距离，熟悉却也陌生。

“路过？还是为了别的什么？”方然放下手中的小银叉，持不懈的问。

一订西服一看就知肯定是从总裁办公室直接过来的楚麟没有回答，见方然看见他了，就很自然的在方然对面坐下。目光无情绪的扫过面前遗留下的半杯咖啡，好像有嫌弃，但还是没说什么。

对面坐好的何清看着面前提前好并已放凉的恰到好的咖啡，动作顿了顿，微不可察的一叹。方学长总是这样温柔贴，温柔到就算是别人拒绝了他也会让人觉得这全都是别人自己的错。怎么办，拒绝的话有难说，虽然早就已经说了QAQ。

“……路过。”楚总裁是不可能给破坏他形象的真实答案的，既然如此随便回答就可以，反正都不是事实。

“楚麟？你怎么在这？”

“休假回来觉怎么样？”将盛方糖的小碟向对面推了推，方然看着对面白白的何清轻笑，“忙到掉渣？”

这次见面的结果到底还是不而散。接下去的聊天两个人也都没什么心思，散漫的略略说了几句就别离开。方然坐在原一直看着何清匆匆走远显得有些慌的背影消失不见，想叹的气终究还是没有叹来。爷爷终究还是说对了，这份情对他来说似乎真的并不刻而且并不合适。而且看样，大概是连普通好友都很难继续？方然忧郁的叫来服务员多了一份小糕。心情不好，决定了，要用甜品来填补空缺！

方然的笑容稍微淡了一，端起咖啡杯喝了一：“什么生气不生气的，你要是觉得别扭，就当是个玩笑好了。”

时间渐渐接近了下午茶时间，咖啡馆里的人也开始多了起来，而且大分都是成双成对的现。情侣、闺、同事、基友……很让独自的某些人心。

方然扭过，在楚麟见不到的地方撇撇嘴。路过？真当他不清楚北华到这家咖啡馆的路线？虽然不远可是跟楚麟平时的路线方向完全不一样好吗，盖弥彰，担心何小清就大胆的说啊反正

心人群中一员的方然继续吃他的小鲤鱼糕，角却瞄到有一双手工档鞋停在了自己的桌面前。一个人，大概是看没位置了来拼桌的？方然漫不经心的想着。拿过纸巾了嘴角，抬起刚想说什么，就看着站在前熟的人皱眉惊讶。

“学长，我不是这个意思……”何清有急着想说什么，却卡壳了，坐立不安的张张嘴想说却没说话。他的意思不是方然学长的告白给他带来了困扰，也没有觉得讨厌什么的，只是……只是他大概是稍微有嫉妒学长才一时间有些冲动……何清有后悔，可是话已经说，他只能蹙着眉言又止的张张嘴，又合上。

“其实还好啊，总裁很厉害，工作也不是很累……”何小清抿着嘴笑，说到他们总裁的时候睛都亮亮的，“倒是学长这些天都没联系，我还以为学长生我气了呢……总觉得有纠结呢……”说到这里何清还是有些不大好意思，本来是想避开有关话题的，有些事情两人心知肚明就好。但也不知于什么心理，何清还是不由自主地说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