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候，边上有人敲了敲门。

论熟悉程度，李冬行这半上来的师弟还不如穆木和他相得久，更比不上徐墨文。别说不舍得徐墨文，他十三岁的时候都没生过一丝要答应跟老师住一块的念。

难说他还真对师弟起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歪心思？

李冬行急忙问：“回去多久？”

他训练有素的大脑不受控制地分析起这些奇异动作下人类的肢承受能力极限在哪里，以及不明的换过程中可能会滋生多少有害细菌。

“咱就是来说个再见，不坐了吧。”老于咧了咧嘴，笑得有几分发僵。

在某程度上，程言的确是个不世的奇葩。

真门见着了人，程言更是直觉事了。

可若他真不想让李冬行走，他总得找个理由。李冬行对他来说，又是什么人呢？

不知怎的，程言想起了阿东跟他闹着玩的那个下午，他也像这样被师弟压在下……脖上明明早就褪净了的咬痕又了起来，他抬手了脖，只觉得当初没当回事的觉全回来了，莫名地就有些燥。

这导致程言越看眉皱得越内心更是毫无波澜，仿佛他并不是在欣赏某些辣的人秀，而是在瞪着实验室里的大脑解剖现场。

李冬行说他下楼之前，老于已经在楼下站了半个小时，脸和手都冻得发青，正在不自觉地搐。

程言赶让他坐下，他瞥了光洁的沙发，双手在布上蹭了蹭，缓缓摇了摇。

李冬行吃惊不已，说：“于哥，你要去哪里？”

程言一下坐直了，打开笔记本电脑。

这年有图片到都是，程言本着科学神，同和异类别一个都没放过。

李冬行站在门没来，保持着推门的姿势，说：“师兄，于哥来找我们。”

老于垂着，混不清地说：“回老家。”

程言不用看都知是李冬行，连忙把图片窗都给关了，抬看见那张脸，只觉好一阵心虚。

老于沉默了半晌，颇为惨淡地叹着气说：“可能……以后都不会回来了吧。”

他百无聊赖地匆匆浏览而过，前掠过一张在沙发上的现场图，鼠标的手突然顿住了。

不就是有图片么？师弟也是大男人，谁没需求？

一看师弟脸，程言心里就有些打鼓。年前他们顺路去拜访老于，没见着人，李冬行留的纸条也并无回应，他们本就心里没底，下见老于自己上门来，总觉得不是什么好兆。

多空啊。

他是个科研工作者，要验证一个问题，他就得先找证据来。

程言迫自己忘了刚刚脑里现的替换过对象的沙发一幕，整了整衣下摆，摆副大义凛然的面孔，对师弟说：“怎么了？”

才几个月没见，老于脑袋上本来就没剩几的发白了大半，跛着的那条走路更不利索，连站都站得很是艰难。冬天还没过去，他就穿了件蓝的工装外，里那件棉背心也不知多久没洗过，都快看不颜。

无论男女，画面上的人全情投汗飞溅格外卖力，他坐得纹丝不动鼠标狂镇定地连睛都没眨一下。

余下两人一听，都知一定有事发生，原本老于三之家挤在地下室里，条件不可说不艰苦，却也自有其乐，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