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把手里皱了的烟往床边一放，总算开了：“当年了事故。上工的时候，上一个运货的坏了，有个大桶掉了下来。里面装的材料很毒，当时站在下边的有两三个工人……里面就有长脚。”

李冬行忽然说：“你知。”

这通话秋笔法，一句没错，却像是把王沙沙为了追穆木打探消息的事移接木到了傅霖上，听着简直像是他为了解开女友心结而追寻底。

程言心里一，问：“傅松怎么了？”

但这封令只对外人，对老板公的女朋友来说，应当就不用死守了。

老自知失言，闭上了嘴，又像在说他不知。

程言：“然后呢？走去哪里？”

一分事实已摆在前。被有毒材料浇到脸上的傅松，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在六年内变成相貌英俊的江一酉。

程言继续说：“那傅松的妹妹吧，就是小王公的朋友。你也知的，年轻男人嘛，为了心仪的姑娘，总是什么事都肯的。王公也跟他爸说过了，这事是不光彩，可人家女孩也不是来闹，就是要个答案，知后好好哄哄，反正大家都是朋友，没什么事解不开。”

“这事当时还闹得大，因为有人爆料说，是有老板偷工减料，才了质量很差的支架到工地来。”老长长叹了气，像是自己也憋久了，才等来一个机会把这些陈年旧事竹筒倒豆似的倒来，“有记者想报这事，老板们才急哄哄地来找长脚他们，据说想用很大一笔钱私了。长脚他们应该答应了吧，领到钱的当天，那俩毁容的都兴的。长脚睛拖得久了，已经连光都见不着，我们当时都劝他，正好拿这些钱去治睛，城里医院那么大，能救回来是一。长脚不愿意。他说，救回来一又有什么用？就算能走路，那还能活么？他是个废人了。他是托了个平时得最好的弟兄，把这些用睛换来的钱原封不动地寄回了老家。我们见他一没给自己留，就猜他说不定要傻事。那几天弟兄们都不上工，在宿舍里陪长脚。谁知他还是……唉。”

年事了？”

老指了指自己眶，说：“他最惨，睛坏了。其他两个还好，就是脸有毁，留了疤。”

这一声叹息太过不详，程言急问：“他怎么了？”

李冬行再次对程言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叹为观止。

程言往后坐了坐，足尖故意了下地面，语气随意地说：“你们那会有个老板姓王吧？不瞒你说，这回委托我们上门调查的就是这位王总的亲儿，小王公。”

老双目定定地说：“他走了。”

李冬行听程言叫王沙沙王公，脸上差没惊异来，而后瞄了明显坐直了的老，赶绷了脸，重重。

老又说了一次：“我不知。”

老转过脑袋，咧了咧嘴，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无论当年发生何事，从王沙沙那儿听来的他老爹的反应，还有从前这老的话里来看，这些知情人很可能都被下了封令。

他低低地说：“我知又有什么用呢？长脚走了，他一个瞎，最后连吃饭的钱都没了，饿得像个包骨。弟兄们还是不舍得，一块去找了几天，一个礼拜后有人说，刚建起来的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