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武晓菁已经来，对两人说，经理准了她的请求，作为特别聘请的心理辅导医师，程言和李冬行这几天可以自由他们办公室。

武晓菁一见

在李冬行的观念里，这大概等同于他“欺负”了王沙沙。

平生第一次，他在试图教训别人的时候，自己的在抖。他发觉自己是真的害怕李冬行，这意味着那句威胁，的的确确发挥了作用。十几岁的王公懵懵懂懂地意识到，就算他有再多的零钱，再多听话的小弟，大概都没法百分之百在一个能徒手拧断自行车圈的人面前，保住他的小脑袋。权衡利弊之下，他只能跟一只还没斗就败了的公一样，揪着几个小弟，气冲冲地铩羽而归。

哪想得到他今天会在这里碰上老同学，而那位老同学居然因为他一句话的过失记仇记了近十年。

在程言的要求下，武晓菁第一时间带他们看了看休息室。那是一间门右手边单独隔来的小间，与茶间相邻，里摆着张宽大的沙发床，床上放着同的靠垫和枕，旁边茶几下层堆着报纸，上方搁着果盘，和另外一些别致的小摆件。朝东的墙上有一扇大的窗，装着竖条纹的百叶窗，调节杆位于右手，上还挂着串小巧的银风铃。

暴力的怪冲来，伤害这些一无所知的同学。王沙沙幼小的心灵里，只把这句话当成了一句冷酷又傲慢至极的威胁。

王沙沙很想摆一副英勇的姿态，大喊一声我才不怕你，可话到嘴边又憋了回去。

程言不知这段故事，可他从李冬行的表情中窥得了一二，他知当李冬行内疚脸的时候，就算师弟未必真错了事，可也必定没吃多大亏。

☆、诡梦（四）

之后的两年里，李冬行每次撞见王沙沙，都会看见这同学摆一副咬牙切齿又不敢发作的模样掉就走。他从来搞不清王沙沙对他摆的那丰富而跌宕的表情到底有什么意，只能当那是自己说错一句话之后的后遗症。

这仿佛让他心愉悦起来，带着不知从哪冒来的自豪，拍拍李冬行的肩，决心不再理会之前那俩梁小丑。

他们门所的位置的确不好，位于楼层的西北角，窗朝，大白天都测测的。不仅如此，办公室开间的大门还正对着这一层的消防通。照风的说法，楼梯拐角最易聚，加之有十三这个数字加成，莫怪待在这儿的人疑神疑鬼。

那是个金属的，大约掌大小的八卦符，给人用透明胶带黏在了茶几上。

想到这里，李冬行只能略带惆怅地叹了气。

程言在屋里转了圈，除了觉得这间屋的布置女气息十足，并没瞧什么蹊跷，转看见李冬行蹲了下来，用两手指扒开那堆厚厚的报纸，正在研究底下来的一角。

但本着不能和任何一个同学走太近的原则，他也没好意思找王沙沙好好过歉，后来毕业后各奔东西，他只依稀听说王沙沙后来托了关系去了所不错的警校，之后便再没了消息。

这间办公室是个二十来平米的大开间，摆着七八张办公桌，还算宽敞。虽说是工作日，留在办公室里的人却不多，加上武晓菁，也就还有三个人，其中一个是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两个很年轻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