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木想了想说：“小朋友安静的，就是不大说话。人很好，特别温柔贴心那，大家都喜他的。”

从咖啡馆来，程言无所事事地在学校转了圈，最后拐去了超市。

两分钟后，她冲咖啡馆里，在程言对面坐下。

穆木难得这么真情实，程言听得一愣，都没下意识反驳自己哪里没人味，只是轻轻皱了下眉，又很快松开。

程言：“我请客。”

穆木对他的孝敬很是受用，一边挖冰激凌，一边自己把话接了下去：“冬行其实蛮内向的，虽然对每个人都好，但也没见他有什么关系特别好的朋友。还有我听老板说过，他父母应该蛮早就都不在了，家里情况似乎不大好。其实我和你说这些也不太合适，程言，你要是真想了解李冬行，你该去问他。”

程言斟酌了下，还是觉得没法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告诉穆木，只好旁敲侧击：“他是不是有……没安全？”

穆木：“你当我是猪啊！”

穆木：“你不是和他住么？他人怎样你看不来？”

程言：“我会的。”

程言：“没了？”

“本来是想八卦下你周末约女生喝咖啡的事。”她幽幽地开，“没想到你代了个更重磅的。”

穆木突然抬叫住了他：“程言。其实你愿意和冬行亲近，我既意外又兴。我不仅仅是为了他，也是为了你。你看看你这些年，什么时候对任何人或者东西上心过。要是多个室友能让你多人味，我还得好好谢谢冬行呢。”

程言不置可否，见穆木手里的冰激凌吃得差不多了，又替她要了一份。

程言：“他……格怎样？”

穆木里疑虑越来越：“咦程言，你今天真有奇怪啊。你以前不是排斥我们神分析那的么？”

他递了张纸巾给穆木，指了指盛冰激凌的空碗：“还吃么？”

程言眉一。说到魂穿，他还觉得昨天晚上另一个人才是被魂穿了呢。

穆木瞪大：“咱俩都认识快十年了，你一次都没请我过你家门！现在你跟我说，你把刚认识没几天的陌生人捡回去当室友了？程言，你还是我认识那个反社会小青年么？没给人魂穿了吧？”

听穆木气，李冬行俨然是个踏实能的大好青年，和昨天晚上那个抱着他大哭的家伙判若两人。那可能只有两个，要么是他昨晚太疼以至于真的现了幻觉，要么就是他确实说错了话。

程言低喝了茶：“他没地方住，我那正好有空屋，顺便帮师弟个忙罢了。”

一想起李冬行，他现在满脑都是那家伙泪汪汪在沙发脚边蜷成一团的样。这事在他心里盘桓不去，害他连计划中的工作会议都泡了汤。

看是看见了，就是觉得难以置信。

程言：“随便了解下。”

穆木狐疑地看他：“怎么，你正儿八经相亲呢？”

穆木没详细说，但程言也想象得来，一个父母早亡的孩，过得会是什么样的生活。如果不是去了孤儿院，就是被亲戚

穆木：“……来。”

“你……你对这师弟熟么？”他不得不试探地问了下穆木。

“你说冬行？”穆木招手要了个巧克力冰激凌，在那想了半天，混地说了句“还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