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并不会执着于去知顾寒声究竟什么来历——尽他对此好奇无比。

“污，”洛心浮气躁地打掉他的手，“我检查检查不行吗？好家伙，你是不知你自己那个模样，”他站直了，突然失去力气一般，绵绵地在地毯上，又坐回床沿上，“就这样，你让我怎么想？”

望像落日余晖时的海退，洛心里所有的杂念退了个一二净，那人刚从山海关里走来时那一副青葱鲜活的眉宛若近在前，和前这人就严丝合地重叠了起来。

没有人

他贴着他躺下来，肌肤相贴，登时被顾寒声那冰凉的温冻了个哆嗦。

他避而不答，拿起空调遥控又将温度往上了三四度，“这事儿等会儿再说。”

他用了极大的意志，来阻挡自己把那两只犯上作的爪推开，结果到洛他腰带的时候他实在忍不住了，边笑边躲，起告饶，“来人呐非礼啦。”

然后他动手开始解顾寒声大衣的扣，顾寒声一把攥住他手腕，一掀，似笑非笑地，“你嘛？”

等到四肢缠了，洛才说，“你问我？你那么神通广大，你都不知，我更不可能知了。我两一闭就下去了，以为就是个普通的游泳池——绿油油的，还是被藻污染的游泳池。”

两边僵持了一会儿，顾寒声叹了气，重新躺了回去，抬起一条胳膊盖住了睛，心说，孩大了真是不由娘，这脸翻的，教科书都甘拜下风。

洛一言不发地帮他穿好里衣，拿掉他的胳膊，“你就陪我一小会儿，等天亮了你就回去吧。”

标间就那么大，的灯光又的，兜罩在那样一副七尺男儿上。

秘密，当一张王牌。

他俯下来，嘴在那副清晰的骨上轻轻碰了碰。

顾寒声慢慢地咬文嚼字，“有个人拽着你……这人矮胖瘦？”

“我心里有数，”顾寒声拍拍他手，“所以，你在下究竟遇到了什么？金手指吗？”

洛的自控力本来就备受挑战，这么一说，瞬间为他那本来就不堪一击的自控力火上浇了一把油。

洛半真半假掺和着说，“当然是我，九叶莲本来就是我的，石好像对我恨之骨，一见面就要吃我，我胆才几两，说一声魂飞魄散都算轻的，稀里糊涂地有个人拽着我发拉着我在地下飞跑了几圈，这给我磕得鼻青脸的，等我醒来的时候，石就不见了，那两条虫就变成线团了。”

所幸他上的肤并没有什么伤疤，只是那肤和脸一样，隐隐透一病态来，手冰凉。

他额角青蹦了蹦，险些忍内伤，半晌才从牙里挤一句话来，“但愿你此生都不会尝到那心惊胆战的滋味——”

门嗖嗖小风，顾寒声的手又冰凉冰凉的，洛略一弯腰，将顾寒声像棵大葱那样从地上了起来扛在肩上，像摆祭品似的摆在厚厚的床垫上。

顾寒声后背贴着他前，也看不到他的表情，“九叶莲不见了，石也消失了，至至二龙被人糟蹋成了那副模样，把天池底搅和得天翻地覆的人是你么？”

洛下在他后颈上蹭了蹭，打了个哈欠，“是个小矮人，跟从地下蹦来似的。”

顾寒声就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