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卿。”李言宜，望着白未秋离开的背影，沉了片刻，而后问：“他好吗？”

瑶卿行过一礼，答：“唤作瑶卿。”

“别走！”

白未秋看着李言宜的脸，这是一张年轻清俊的面容，他笑起来时，颊边还有两只酒窝，平添了几分稚气。他的神澄澈得几乎让白未秋快要枯槁的心生一丝期盼来。

“告退。”瑶卿恭敬地行过一礼，李言宜苦笑一声，放她去了。

风雪月如大梦一场。

而后，都随着太落下背的画面葬送在他久远的年少记忆里。

“我不冷。”白未秋没有接过，他抬看了看天，又看了看瑶卿，瑶卿微微低下去，不敢及他的神。

他惟愿停留在梦里。

李言宜上前一步，捉住他的衣袖。

“我是在梦吗？”一声惊呼，引得两人转去看，竟是李言宜。

“一切都如王爷所见。”

白未秋毫不理会，绕开了他，就要离开。

那个女的名字就叫羽娘，他也曾有过房烛。

瑶卿心中升一阵恐惧，快步走上前去抓住了白未秋的衣角。

☆、第5章

愿将樛木连枝举，早见螽斯振羽飞。

白未秋需要彻底地清醒，因为他总是恍惚的，没有搞清在何。

李言宜低看着瑶卿，问：“你是他的婢女吗？你叫什么？”

“不，不。”李言宜闻言松开了手，有些手忙脚：“白郎，我是怕我一眨你又会不见。”他的神情已经不再迷惘，是一久别重逢后的喜悦，既喜又怕，他在白未秋面前仓皇地表白：“上次匆匆一别，已过数月，我心中挂念，未曾奢望过再见，除非是在梦里。我总是梦见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在这里，在太池，那时的月亮也如今晚的月亮，不过无雪，只有飞。”

然而梦终究是要醒的，醒来是如此痛苦，如果只是从一场梦跨了另外一场梦，梦中发生的一切都不是真实的，那该有多好。

李言宜没有松开的意思，他甚至隔着衣袖握住了白未秋的手腕。白未秋微微挣扎，李言宜没有放开他，白未秋的角浮现一丝笑意，薄脆得如同琉璃天地中的月光。

瑶卿找到他的时候，他竟然在太池边的长亭里。四周积雪未化，天上的新月薄脆如琉璃，太池的湖都已经结成了冰。天地剔透一片，宛如晶，他舒袍广袖，迎风而立，双袖飒飒作响，仿若乘风归去。

李言宜边没有随从，只他一人，他一脸迷惘，看着白未秋，又喃喃重复：“我是在梦吗？竟然……竟然在这里看见了你？”

“王爷到底想要我怎样呢？”

“你认错人了。”

白未秋中冰冷一片，是长久的疏离让他有了一习惯的倨傲神情，他拂动衣袖，声音泠泠。

白未秋微微侧脸看着她，并未说话。瑶卿惴惴地松开了他，迟疑着将手中的炉递给白未秋。

小订下。

白未秋转走，毫不留恋。李言宜还要上前，不料瑶卿挡在他前。瑶卿的声音一贯清婉：“王爷，夜重，不宜久留。”

但他退后两步，仍是那句：“王爷认错人了。”

“白郎君，是你！”

李言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