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伟和林涛在董事长办公室外等楚泉，见一下来了三个人，都有些不知所措。

楚泉没理他，笑着对周晟：“我来查公司会计账簿。”

不是有意还是无意，他确实帮了楚泉一个大忙。

在场的除了他和周晟两个东，就是董事长钟伟，楚泉的助理林涛、林涛从外面请来的注册会计师，以及于泽。

“周大哥也想查会计账簿。”楚泉替周晟回答了，跟着钟伟走向财务室，不咸不淡地说：“跟我刚好想一块去了。”

尽他没名，但所有人的目光都如针般扎向了于泽。

司机是个老老实实开车的中年人，以前接送过几次于泽，知他和自己的老板关系暧昧，便献宝似的指给楚泉看。

对面两人脸上都有些挂不住，一时没人说话。电梯到了，楚泉泰然自若地比了个“请”的手势。

“哈哈。”周晟讪笑两声，竟然也不解释：“你怎么也来了。”

于泽恭敬地打招呼：“楚哥”。

关家的势力，完全不至于让事态如此严重。但正因为炮火集中在他上，落在楚泉上的视线都被转移了。

周晟混了这么多年，早就明白关键时刻面是最不要的，厚着脸扯了个谎：“唉，这不是去年公司分红少，所以我才想查查账。”

“你知的，我最近投资了一个科技创业公司，如果成功运营起来，很快就能有回报，所以我想冒个险。本来我在飞天也只有百分之六，每年拿那分红，

于泽和周晟正在等电梯，不知于泽说了什么，周晟笑着，还赞许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钟伟搬厚厚一叠账簿，会计师在里间对，楚泉和周晟在外面的沙发上坐着喝茶。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一会票和徒步旅行。当周晟提议飞天上市时，楚泉终于忍不住打断了他：“周总，咱们这么熟了，也别兜圈了。路鸣找过你了吧。”

楚泉轻笑一声，没说话。

拙劣的画技。楚泉看了一会，把名片收回去，打开微博登录小号，一边跟司机闲扯，一边给帮关千越说话的所有文章了一遍赞。

钟伟向楚泉了，又转向周晟：“周总怎么来了？”

周晟清了清嗓，收起了虚与委蛇那一，大方承认：“前天见过了。他想收购我手里的全权份额。”

关千越给他的名片还在袋里，隔着薄薄的衣料着肤。楚泉拿来端详，暗金的卡片上只印着姓名、手机号码和邮箱。右上角还有个用黑笔仓促画就的心。

于泽面尴尬，低下：“楚总，那我先走了。”

司机讨了个没趣，嘀咕了一句：“连老的醋都吃？”

他迅速下了车，在车门的响中向那两个人的方向走去。

“周大哥，好巧。”楚泉声打断了他们：“昨天叫小林约您打尔夫您还说没空，今天就来公司了，果然是个工作狂啊。”

一行人走到财务室门，楚泉突然面疑惑，对钟伟说：“钟总，我记得查会计账簿是东的权利，无关人等应该不能去吧？”

楚泉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见于泽和公司的一个东的影隐没在大楼里。

司机把楚泉送到飞天，停车时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影，笑着说：“于先生也来公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