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皇帝派来的细？”

回到王府时，步白只觉得灯光亮得不寻常，平时这个时候人们大都睡下，不似今日这般，所有人都笔直地站立着，仿佛在等他一人归来。

“我凭什么信你？”

唯独这一，他不能认，不是为了获得别人的认同，只是为了他自己的守。

他清楚这个问句很天真，很无用，可他就忍不住这么问了，就算换不来期望的答案也好，他想知。

脖颈被白宇掐住，这么近的距离，步白可以清晰看见那人中鲜红的血丝。

“只是和云卿外游玩。”步白仔细思索，实在不清楚自己了什么错事值得白宇亲自问责。

到了极致，月被大片的乌云遮住，不肯透一光亮，而街上的人群早已散去，这条街上，总有步白的脚步声在轻轻回响。

他只是看着白宇，看着冷静的男因为这次的事件而对他展现来的那一在乎，问：“你信我吗？”

衣衫被微微散开，白宇得以看见衣服下掩藏的暧昧的痕迹，那份不堪刺痛了他的心脏。

“可有人亲看见你们了同一个巷，在里面待了许久。不仅如此，今日王府重要资料失窃，被抓住的那个人上却有属于你的东西，你该怎么解释呢？我的好妻。”

地牢里关的都是必死之人，每个苟延残的生命上都布满了涸的血迹，散发着毫无生机的灰暗。

步白已经站不起来了，那些人也没有多余的善心去搀扶他，他是被生生拖去地牢的，即使隔着衣服，也能受到些许疼痛。

“步白，你很好。”

白宇从他的椅上站起走到步白前，问：“今日去什么了？”

“可见过白修然？”

一样样刑罚被施加在他的上，原本白皙的肌肤被血迹掩埋，那一刀伤还未痊愈就被大大小小无数的伤覆盖上去，几个地方还因为翻起了森森的白骨。

“没有。”

步白想起那番侮辱，和自己上明晃晃的红痕，神一暗。

事实也确是如此，步白一回来便被带到了白宇面前，多日未见的男就在面前，步白却受不到任何欣喜。

“把他带下去，严加拷问，直到他承认为止。”

原本想给步白一个痛快的念迅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他内心的狠历，当着众人的面，白宇狠狠地剥开步白的衣衫，将里面的内容呈现在所有人的前。

他没什么需要解释的，也没什么需要愧疚的，可没人相信，他最信任的人就是伤他最的那一个。

被人重击，步白立即跪倒在地。

“跪下。”

琳琅静静地立在白宇旁边，看向他的目光里全是针扎一般的恶意。

步白此时也放弃了挣扎，在被揭的那一刻，他就什么也不剩了，最后的自尊和骄傲被白宇踩在脚下。

步白知自己终将成为他们中的一个，或许等不到那个时候就已经不行了，无论是那结果他都不想选择。

手腕被锁链缠上，背靠着木，看着前审问的人。

每一个字落在步白心上，都是狠狠的疼痛，风尘，他没见过这样的诬陷，过早的名也让他来不及去碰这个世界的暗面，忽然遭到这般打击，他也不知如何去应对。

“不是。”